到此处,朕就觉得过意不去。这个‘补偿’嘛,也只能在札兰泰身上了,朕已经准许札兰泰承袭兆惠的爵位,但袭爵之事是这些贵族们的常情,其实算不得恩赐,也就不够‘补偿’了。”
永琪想了想,说:“官宦子弟在札兰泰这个年纪的,大多都已经娶亲了,他却至今尚未婚配,都是因为兆惠将军太忙了,嫡夫人又早亡,无人为他张罗此事。如今兆惠将军过世,札兰泰更成了一家一口了,若说补偿,莫若为他赐婚更合适的事。”
皇后笑道:“五阿哥和皇上考虑的,果然是一样的。皇上方才正在与本宫商议,要给札兰泰赐婚,只是这赐婚的人选,却不好定。兆惠将军乃是先帝生母之侄孙,又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按理说,他的独子,做皇上的额驸其实正合适。可皇上现今未出阁的公主只有令贵妃所生的两个女儿,七公主才八岁,九公主才六岁,都还年幼。若是选其他的宗室女子,又怕札兰泰不满。”
乾隆接道:“皇后说的不错,当年兆惠将军收复北疆失地,朕就想对他有格外的嘉奖。其实太后要为琅玦择婿的时候,札兰泰也递上了名帖,朕曾与太后商议,不如就趁此将琅玦许配给他,札兰泰当时应该已经从太后那儿得到了消息,大概就等着赐婚的圣旨了。可没想到,琅玦竟然半夜三更跑到富察家,搞得外面议论的乱七八糟,把朕的脸都给丢尽了!朕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福灵安为弟做媒!札兰泰对此事一定极为不满!”
听了乾隆这番话,琅玦很惊讶,忽然想起她新婚时两次遭札兰泰当面调戏,现在才明白札兰泰那时为何做此行径。现在想想,乾隆若是将她嫁给了札兰泰,她简直无法想象,一想,汗毛都竖起来了。
皇后反驳道:“皇上,你不能将这些都归结为琅玦的错,琅玦行为固然有不妥之处,但敏敏若没有借题发挥,这事怎么会传到外面?臣妾以为,分明是敏敏想让自己的儿子当选为额驸,才使了这么一招!太后转递给臣妾的三个名帖的时候,札兰泰在最上面,第二个才是福隆安,当时敏敏恰好去拜见太后,她一定是看到了!”
听了皇后这几句,琅玦恍然大悟,原来当年她私闯学士府那夜,就已经被敏敏设计了,敏敏不喜欢她,也不愿意有她这么个儿媳妇,却变着法让她嫁过去,只为了利用她公主的身份。而福灵安一定是知道敏敏的心意才牵线搭桥,简直是对这位养母孝敬到了极致,可最后还是被挤了出去。
乾隆没有否定皇后的话,但也没有赞同,就一句话糊涂盖过:“不管怎么说,总之,现在要是给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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