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而必须先把她踢出局,她心里凉凉的,暗自嘲笑着自己在永琪心中的分量,果然是与懿泽不能同日而语的。
滢露听了永琪的话,想起胡嫱为了绵亿所做的事,心中极其不满,忍不住说了出来:“胡格格那么真心、诚心、耐心的照顾着绵亿贝勒,甚至比照顾自己的女儿都用心,是为了从前和索福晋之间的情分,更是为了王爷心中的期待!王爷却一心想着要怎么讨好索福晋,然后心安理得的把你们所生的绵亿贝勒放在胡格格这里,让她去操劳。王爷,你不会觉得你很自私吗?”
“我这辈子亏欠嫱儿的已经太多了,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做法都很自私,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无论如何都放不下懿泽,看到她现在每天这样对我,我真的痛不欲生,如果不能让懿泽重新接纳我,那种心痛,让我觉得连活着都会无趣,甚至活着是一种负担……我很抱歉,我顾不得对得起对不起谁,我无能为力……就像小时候刚会走路,跌倒了就爬不起来那样无能为力……”永琪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蹲了下来,他背靠假山,抱着双膝,埋头痛哭。
滢露惊呆了,她很小就入宫到永琪身边服侍,这么多年,很少见永琪哭过,更没有见过他哭成这个样子。滢露忙应承了永琪的要求,劝道:“奴婢一定遵照王爷的吩咐,劝住胡格格,求王爷不要这样。”
永琪听到了滢露的话,却哭的停不下来,想到他每一次努力和懿泽拉近距离,都使他们之间的距离更遥远,想到近来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太糟心了。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他伤心的痛哭着,哭了很久,似乎要将他多日来压抑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出去,不留一分一毫。
假山的另一面,胡嫱也咬着手指,无声的痛哭着。
滢露不敢打搅,静等着永琪的眼泪。
许久,永琪安静了,默默的站了起来,寒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肩背上,他往外走去,从一排树下穿过,树叶投下的斑驳黑影在他脸上片片飞掠,他看到院门外的前方越来越黑。
“王爷来了,怎么没进来就要走了?”胡嫱的声音传入永琪的耳中,她一路小跑,追上了永琪。
永琪半回头又不敢回头,害怕被胡嫱看到哭红的眼睛,只稍微侧了一点点脸,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刚想到有些事……得赶紧处理……”
胡嫱满面堆笑着说:“奴婢知道王爷公务繁多,不便久留,奴婢听说皇上要奉太后、携后妃南巡,想必王爷应该也会伴驾吧?”
永琪点点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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