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半道他们婆媳之间就闹腾起来了,差点要了哀家这个老婆子的命,唉……这都什么事啊……”
乾隆听得出来,太后不过是在借机向他澄清,她并没有参与处置瑛麟之事。皇后和萧韫也都听得出这个意思,但无法否认,因为从瑛麟到来后,太后一直都只是旁听,没有插嘴一句。
瑛麟心里突突的,莫说她还没能向乾隆证明出来她的祖母钱氏是乾隆生母,就算证明了出来,那太后也还是乾隆的养母。乾隆以孝治天下,不可能对于太后差点被杀的事不闻不问。
果然,乾隆的目光转向了瑛麟,没有了起初的维护之意,换成了质问的口吻:“朕宽宥你从前是以‘在家从父’为念、非本愿而行不义,才赦免你从前的过失。太后宽以待人,允许你入侍荣王府,还不辞疲劳,亲自为你主婚。如此厚待,你怎可公然对太后起杀心?”
瑛麟想说如果乾隆能再早到那么一会儿,她也不至于产生刺杀太后的想法,那会儿她以为皇后堵了她的所有门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才想拉上太后陪她一起死。可是现在她不能这样说,因为无论她遭遇了什么,刺杀太后都不能是一个被认可的行为。
一向最记仇的瑛麟,转念一想,换了另一种说法,她在绳网内爬起,向乾隆磕头,盯着皇后,扯谎道:“回皇阿玛,臣媳今日所为都是逼不得已,是皇后娘娘指使臣媳刺杀太后的!”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又一次瞠目结舌。
永琪听得一头雾水,问:“瑛麟,你在胡说什么?皇额娘怎么可能指使你刺杀太后?”
萧韫也附和永琪道:“福晋可真能扯谎,福晋在众目睽睽之下挟持太后、恐吓皇后,铁证如山,还想栽赃嫁祸吗?”
瑛麟又指住萧韫,再次向乾隆告状:“皇阿玛,就是萧姑姑亲口示意臣妾这么做的!萧姑姑传皇额娘懿旨,到行宫传唤臣媳,在臣媳来这里的路上,萧姑姑告知臣媳,说太后也在皇后船上,要臣媳伺机寻个借口刺杀太后,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脏水溅到皇后娘娘身上!臣媳不敢不从命,后来才发现,其实是中了她们的圈套!”
在萧韫带瑛麟从行宫来这里的路上,并无人近身跟随,只有她们二人同行,路上有没有说过什么话,自然是无人作证的。
萧韫忙向乾隆辩解道:“皇上不可听荣王福晋一面之词,皇后娘娘从没有过这样的指示,奴婢也从没有对福晋说过这样的话!”
乾隆一向厌恶萧韫,恶狠狠的瞪了萧韫一眼,吼道:“是谁准你一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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