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敢看乾隆,也不敢看任何人,正不知如何应对乾隆的质问,却听到宁常在忙忙的答了乾隆的问话:“嫔妾可不敢胡说,是嫔妾在苏州时偶然听到庆贵妃的丫鬟议论说‘公主那么讨厌额驸,若不是为了荣郡王,才不肯轻易示好呢!’然后庆贵妃娘娘打住了她们的话,还命令她们从此不许提!”
乾隆重申了自己的问题,声音变得更大:“朕问的是庆妃!”
庆贵妃被乾隆突然提高的嗓音吓得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的回答道:“臣妾……臣妾……不太清楚……”
琅玦看着庆贵妃,猛然感到一阵心虚,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福隆安,发现福隆安也正在看她。她想,这下玩完了,她以后还怎么虚情假意与福隆安做夫妻?又该如何帮永琪?
乾隆满腔怒火,呵斥庆贵妃道:“你天天跟着皇后,皇后是说过这样的话,还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是聋了吗?什么叫‘不清楚’?”
令贵妃捋着乾隆的胸脯,温声细语的劝道:“皇上您先不要急着动怒,您看把庆贵妃姐姐都吓得语无伦次了,还哪里能说得清楚话呢?”
乾隆稍稍平息了几分,仍瞪着庆贵妃。
太后笑意盈盈的向庆贵妃笑道:“庆妃啊,你别糊涂,皇帝在问你话呢,你实话实说就行!这挑唆朝臣拉帮结派可是大忌,后宫干预朝政、左右立嗣之事,就更是大忌了!你若有诬陷或者包庇,不但皇帝降罪,连哀家也不能轻饶你!皇后究竟有没有这样教导过公主?”
常日毫无存在感的庆贵妃,面对令贵妃突然给与的关怀和维护、以及太后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感到害怕极了,弱弱的、轻声的答了一个字:“有……”
庆贵妃的承认,让永琪也惊呆了。
萧韫没想到,太后与令贵妃这次竟然统一了立场,逼着庆贵妃来证实这些,这样一来,皇后日后在后宫还能有何立足之地?
太后又追问庆贵妃:“你给大家伙说说,皇后都教导公主了些什么?”
庆贵妃壮着胆子抬头看了太后和令贵妃一眼,似乎读懂了什么,她定了定神,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静静地答道:“皇后娘娘劝说公主,与额驸和好、阻止额驸的妹妹许配十一阿哥、设法让额驸及其父母兄弟都支持荣郡王。”
皇后淡然一笑,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太后今日要针对的不是瑛麟,而是自己。庆贵妃所坦白的内容,正是太后要对付她的原因,因为皇储之争,她与太后立场相对,自然不能相容。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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