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荣王府传话。
卓贵接到传话,又忙到望雀楼告知永琪。
永琪的腿刚外治包扎完毕,疼的浑身冒汗,虽听见了卓贵禀报的乾隆口谕,也没有心思理会。
卓贵愁眉苦脸的说:“王爷是真的有病,却被皇上误会成赌气,还叫你以后都不去上朝,这可如何是好?”
胡嫱用手帕擦着永琪脸上的汗,替永琪向卓贵答复道:“误会了也没有什么不好,王爷原不想这病让人知道,这样一来,对外遮掩王爷病情,倒是顺利不少。”
王振文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又往医案上写字,翻阅着前面的医案,向永琪询问道:“臣见杨太医曾在医案上说王爷早些年好用冷水沐浴,又常在夜里观天象,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不知可是实情?”
永琪忍着痛,勉强作答:“的确如此,我自幼怕热,好用冷水,成婚之后,懿泽为纠正我这毛病,费了不少功夫,我有时还是会背着她用冷水,后来嫱儿和瑛麟也劝过我,我用冷水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自云南受伤之后,知道了寒湿邪气的厉害,我再也没敢用冷水洗了。”
王振文整理着医案,一面又对永琪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王爷的病,与早年那些习性颇有关系,寒湿邪气在人夜卧冷风、冷水沐浴后,最易侵袭入里,久而成疾。只是王爷年轻,对小毛病都浑然不觉。于云南受伤后,在寒湿的牢狱延误多日,体内邪气借着伤寒的契机,渐渐显露出来,王爷却未能及时就医,以至于毒气入骨,寒湿邪气也更深入。如今内服外治,即便康复,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王爷要小心再受寒湿之气。”
永琪点点头。
胡嫱忙问:“若是王爷不再受寒湿侵袭,此病还会复发吗?”
王振文答道:“此病起于寒湿,自然最怕寒湿外袭,至于何种情形下会复发,医者也是无法保证的。但避开寒湿,痊愈之后复发的可能应不大,格格需常在王爷耳边提醒才是。”
胡嫱笑道:“多谢太医,我自当小心服侍王爷。”
王振文拜道:“格格言重了,为王爷效劳是臣的福分,王爷调养期间,臣每日都会来府上一次,为王爷查看伤处、换药。在人前,还请王爷和格格千万小心,要与微臣在医案上所写口径一致,今日臣就先告辞了。”
胡嫱再次致谢,又让卓贵送王振文出去。
为免节外生枝,永琪吩咐养病期间只有胡嫱和卓贵近身服侍,余者无论府内侍从、还是来探望的皇亲大臣,一律以近日跌伤敷衍。不两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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