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里走。那人正是太后,她扶着莫禾的手,身后还跟着两排宫女。
胡嫱忙原地跪下,给太后行礼:“奴婢参见太后。”
太后也站住了,笑盈盈的问:“是胡嫱啊?哀家交待你办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胡嫱听了这句问话,脑海中一片混乱,开始拼命的思索,她能想起的太后交待的任务,似乎全都是与香妃有关的,别的再也想不起来。她不敢怠慢,忙低头答道:“回太后,香妃娘娘早已离宫多年,不知太后问的可是这个?”
太后神秘的笑着,道:“哀家问的,不是香妃。”
胡嫱更加糊涂,只好请罪道:“奴婢该死,奴婢愚钝,实在想不起除了与香妃娘娘有关的事以外,太后还吩咐过奴婢什么事。”
太后的神色变得不太高兴了,瞟了胡嫱一眼,用生硬的语气说:“你再仔细想想!”
“奴婢……奴婢真的想不起来……”胡嫱心中开始发慌,可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
太后突然发火道:“来人,杖刑伺候!”
几名宫女拖着胡嫱,强行按在长板凳上,胡嫱挣扎着哀求道:“太后息怒,奴婢岂敢违背太后?求太后明示一二,奴婢若没有尽心为太后效力,甘愿领罚,可奴婢实在不知太后所问何事!”
太后懒懒的说:“好吧,哀家就提示你一点,哀家问的,是关于荣亲王的事。”
“荣亲王?”胡嫱又拼命的想,还是想不起来,却不敢对太后说想不起来。
太后一声令下:“打!”
胡嫱又想为自己开脱求情时,抬头猛然看到,按压自己身体的宫女之中竟然有一个是旌筠,顿时惊吓万分,大叫一声,从长板凳上滚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摔,让胡嫱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慌忙坐起,她心跳加速的喘着气,摸摸自己,浑身都在冒冷汗,再看四周,确认还在望雀楼,在自己的房中,胡嫱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复又躺下,却难以再次入眠,她感到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懿泽一直以为太后的嫌疑很大,甚至怀疑当年绵脩之死是旌筠与胡嫱里应外合的结果,一心想从胡嫱口中诈出一个答案。可是细想胡嫱方才在梦中的表现,她似乎觉得这个幕后主使并不是太后,她想她可能已经判断错了方向。
回到芜蔓居,懿泽又开始琢磨,指使胡嫱害永琪的人会是现今的后宫之主令皇贵妃吗?自打上次舒妃的侄子下狱,宫内外纷纷传言说是皇贵妃蓄意害永琪并嫁祸渥西珲,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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