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头看?吓得我都不敢动。”
永琪也是调戏一般的强调,回答道:“娘子生的太美,小生低头作画总也惦记着,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想起那个画面,永琪的眼角湿润了,他望着懿泽的画像,心中默语:“也许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注定有缘无分。你已无情到决绝,即便情深意切,我也断不能再为此去辜负一个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割舍下这份深入骨髓的爱,让那个看的比生死还重的期待从此化为泡影,永琪不知心有多痛。他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心痛的滋味,然后紧紧拥抱着,怀中睡得香甜的胡嫱。
闲处光阴容易过,整个正月,来荣王府看望永琪的人极多,几乎日日都有。永琪没有那么多精力,只有近亲到来时才请进屋里说说话,余者常常推脱不见,任凭底下的人把礼物收下。
乾隆带着令皇贵妃也来探望过永琪两次,见永琪总是面容憔悴、大腿红肿,很是忧虑。为永琪看诊的医者换了一拨又一拨,或是太医院的御医,或是张榜招纳的民间名医,总也不见有用,但乾隆查问用药或翻阅医案时,也挑不出毛病,也就无可奈何了。
永琪的状况,依然是时好时坏,家里有人来时,无论他能不能起身,他都是躺着见客。没人的时候,他会适时的下床活动,慢慢适应着让自己能走的路越来越多。但无论如何,他的腿还是难以屈伸,每打弯一次都疼到窒息,使他不太敢尝试屈伸,可是总也直着腿走路,包括跨门槛、甚至连坐下都伸直着腿,那样子看起来实在奇怪。
虽然得到了永琪的允诺,胡嫱还是感到十分煎熬,因为等待本身就是一件煎熬的事。她时时都查着剩余的天数,只要一天没有离开这个大笼子,她都在担心着会有些缘故绊住他们走不了。
好容易熬到了二月,天气渐渐有了回暖之意,但永琪的病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进补赶不上消耗的永琪,越来越瘦,甚至有种衰老之感。胡嫱有些怀疑,所谓的冬日病重、春上减轻会不会只是太医院拖延时日的幌子?
永琪察觉得出胡嫱的焦虑,他开始着手安排逃走的计划。他偶尔会推脱诊脉,不要御医天天来,渐渐变成两天复诊一次,再后来他仍然表现出厌烦的态度,又改成三天复诊一次。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将来逃走之后,能被发现的尽量晚一点。
紧接着,永琪将玞婳和绵亿都接到紫薇寒舍的偏房住着,美其名曰喜欢经常看到孩子,能让自己每天有一个好心情,有利于养病。实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