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嫱听了,无言以对。
“告……告诉他……不许……”永琪微微睁开眼睛,那样子,几乎气力全无。
卓贵忙上前问:“王爷,原来您醒着呢?”
永琪低声的、艰难的说:“有三个……为我……守寡……我都……嫌多……何必耽误……人家……终身……”
卓贵听着永琪连说句话都几乎要抽筋的样子,心里发麻,忙止住道:“行,奴才知道了,您还是歇着,省省力气吧!”
胡嫱听到永琪提了“守寡”二字,心中一颤,她不知道,永琪是不是真的已经预见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看看二月已过,胡嫱默默难过着,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到生命的曙光。
到了三月初,那几日天气都极好,胡嫱试图给永琪的屋子通通风,又怕冻着了他,因此把窗户开的很小,且进风的方向不能对着床。开窗之后,胡嫱用手试了一下风向。
忽然,她感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胡嫱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到永琪神采奕奕的站在那里对自己笑。胡嫱感到不可思议,她记得刚才还看见永琪躺在床上的,于是惊讶的问:“真的是你?你……你能下床了?”
永琪笑道:“我今天忽然觉得自己好多了,一下子就起来了。”
胡嫱打量着永琪,果然印堂的黑色已经不见,瘦弱的脸上也微微有了色泽,连嘴唇都比前些日子发红了。胡嫱惊喜的问:“你真的好多了?那……那我们……”
“我们今晚就走。”永琪回答的非常利索。
胡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发出温柔甜美的声音:“那……那我得赶紧去收拾东西了。”
永琪笑道:“去吧,再好好检查一遍,我们这次走了,可就再也不回来了,你千万别落下什么要紧的东西。”
胡嫱点点头,先在紫薇寒舍收拾了一通,又回望雀楼检查了一遍。
永琪趁胡嫱回望雀楼的时间,交待滢露、玥鸢等照看着孩子,自己却从紫薇寒舍走了出来。
紫薇寒舍的下人们见永琪这次躺了半个多月后,竟然说下床就下床了,并且看起来比前些日子更加矫健,都感到十分诧异,窃窃的议论着。
永琪来到芜蔓居院外,却想起他答应过胡嫱不会去见懿泽的,他换了几个角度往里面看,都只是看到院中浇花、扫地的几个丫鬟,心中感到一阵失望。但他不想违背对胡嫱的承诺,只得默默的离开了。
他抬头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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