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找,我想会找到。”
“南巡的路线,走官道?”懿泽若有所失的自言自语着,她苦笑着,原来还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了,把永琪对自己的感情想象的太深,其实永琪真的可以抛弃她,他们之间哪里有什么真情可言?
瑛麟拉着懿泽拉下了床,气冲冲的问:“我的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你不早点去追,等天亮了,他们胆子大了,一路胡乱改道,你就不好找了!”
懿泽瞥了瑛麟一眼,虽然一头雾水,她心里却明白确实没时间计较了。她忙忙的穿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提着龙锡杖出去了。
懿泽在云端,沿着南巡的官道,且走且往下看。东方发白,但天还没有亮,她看地面时有些费劲。走了不知有多久,天色微明的时候,她看到官道上有一辆马车在奔跑,坐在马车前面的,果然是永琪和胡嫱。
永琪和胡嫱浑然不知,带着一夜赶车的疲惫,无精打采的相互依靠着,还在商量着一会儿是吃车上的干粮还是去附近找东西吃,要不要就近去农家给孩子们找些羊奶牛奶之类的。
忽然,懿泽从天而降,落在马车的前方。
永琪看到,眼见马车就要撞到懿泽身上,他惊慌的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住,马和马车都急速停下,差点没有翻车。车内的箱子七零八落的撞在一起,惊醒了熟睡的玞婳和绵亿,两个孩子都放声大哭起来。
胡嫱忙站起,爬到车内抱起绵亿,又拍着玞婳,一起哄着。她不敢出去,不敢抬头,只藏在永琪的身后,然而心中已经十分明白,他们走不了了。所谓的自由,原来只有这一个夜晚。
外边,大道的冷风呼呼的刮着,吹起马车的窗帘。懿泽站在马车对面,手握龙锡杖,和永琪四目相对,彼此凝视,久久无言。
半晌,永琪轻轻说了句:“让开。”
懿泽没有动,还是只看着永琪,她的眼神仍然冷的像冰,整个身体更像一尊雕像。坐在她对面的永琪,因为胡须的存在略显苍老,因为瘦而皮肤变黑,他一腿蜷缩,一腿仍然直挺挺的伸着,目光一如懿泽一样寒冷。
这,像是一场对决。
永琪知道,已经逃不过了。他扶着车板,慢慢下车来,又是那个僵硬的走姿,一步一步的,走到懿泽面前。
天色似明似暗,寒风阴冷的吹着,吹动着他们的头发、吹动着他们的衣袖。这里很安静,除了风声,能听到的只有两个孩子的哭声。
“让开!”永琪发出了如命令一般的口吻,比方才更加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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