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陈崇云应了声。
懿泽抬起头,好似神经质了一样,傻傻的问:“你叫他……给我洗澡?”
“我叫他给你烧水!谁会愿意给你洗澡?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跟你站在一块儿,连我身上都要臭了!”耄屾一脸嫌弃的样子,数落完了,仍回到自己的桌案前坐着。
懿泽愣了一下,她早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少时,陈崇云带懿泽到了一间屋子,屋内有浴缸,浴缸里的热水还在冒烟。懿泽走到浴缸前,低头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感到十分陌生,原来她早已脏乱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程度,难为耄屾和陈崇云等还愿意收留她。
“我给你找了一件衣裳,就放这了,你好好洗洗,我在外头等你。”陈崇云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了。
懿泽看到旁边屏风上半搭着一件纯黑的衣服,不知是谁的衣服。
大约半个多时辰,懿泽从屋里走了出来,穿着陈崇云为她找的那件黑色的衣服,披散着头发,只是头发已经太长,几乎垂到了脚面。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衣服浑然一体,看起来有那么点吓人。
陈崇云又带着懿泽回到草堂,向耄屾一拜,道:“师父,她来了。”
耄屾点点头,站了起来,到懿泽面前打量了一番,说:“这还像个人样,就是头发长了点,你坐下。”
懿泽闻说,看到旁边有个凳子,就坐了。
耄屾对着神来之笔吹了一口气,笔变成了一把梳子,耄屾就站在懿泽身后为她梳头。
懿泽问:“你不是从来都很忙吗?怎么舍得停笔?”
耄屾哼了一声,好似挖苦似的说:“我要带你出去几天,怕别人看见了,当咱俩是黑白无常!”
站在一旁的陈崇云,听到这句,忍不住捂嘴偷偷笑了一下。
懿泽用目光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点,这才留意到,原来耄屾每天穿的都是一袭白衣。
耄屾将懿泽的头发梳成双蟠髻样式,髻心呈梨状,又系以彩缯,最后在侧边插上一支步摇。
完毕,耄屾将懿泽拉起,笑意盈盈,称赞道:“这才是个真正的人!”
陈崇云奉承道:“师父手艺真好,只是不知,这支步摇是哪里来的?”
耄屾忽然敛了笑容,瞪着陈崇云,冷冷答了句:“别人落下的!”
陈崇云没敢再问。
次日,耄屾聚集了所有弟子,告知道:“我要带她出门几天,谁也不准过去动我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