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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泽就像一个僵尸一样,一言不发、神色凝滞的跟在耄屾身后。
耄屾叹道:“人生实苦!有一个女子,与你命运颇有相似之处,她虽出身官家,却生母早亡,在继母和姊妹们的捉弄下长大,为自保性命而学医,因为没有老师教,只能自己琢磨试探,不知道在自个儿身上扎了多少针眼!入宫选秀,莫名其妙落选,还莫名其妙成了伺候别人的宫女。她凭借自己的智慧,为心上人谋了一个前程,没成想那人却另娶,她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年岁渐长,她又苦心经营,终于到那里初恋情人做了侧室,但总要为祖婆婆去办一些极难办到的事,才能维持小家安康,可谓是步履维艰。连生了孩子都没时间安稳休养,整日为人谋划,以至于身体失调,后来又怀上了几个孩子都没保住。她经常以身犯险,都是为了她那个老实本分的丈夫能在那个尔虞我诈的大家族中能够安身立命、安稳度日,再累,她都没有怨言,因为她真的很爱她的丈夫。可是四个月前,她的丈夫突然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懿泽听着,总觉得那些经历有点耳熟,但听到最后,又觉得并不耳熟,她一边跟在耄屾身后走着,一边低头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走向何方。
耄屾停住了脚步,说:“她家就在前面,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她现在是怎么生活的?”
懿泽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府邸门头上的牌匾,竟是“履王府”,她惊讶的问:“你说的是,孟冬?”
耄屾点点头。
“四阿哥死了?”懿泽似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耄屾问:“以你对这位昔日旧友的了解,你觉得,她此刻是会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呢?还是会鼓起勇气,重新整装待发,将丈夫的死因一追到底呢?”
根据懿泽曾经认识的孟冬,她当然更认可后面那种方式。
耄屾又问:“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一下,你丈夫死去的背后,谁才是真正的黑手吗?”
懿泽当然想知道,就是因为太想知道,当初才逼问胡嫱的幕后主使,结果没能问出个结果,反而让所有人都认为胡嫱是被她逼死的。
懿泽忽然想起,问:“你是命神,他们的死因,你应该很清楚吧?直接告诉我,不可以吗?”
耄屾摇了摇头,笑道:“我是掌管凡人命运的命神,能知道的,也就是凡人的事。你丈夫的死,显然非人力所为,我怎么会知道?事实上,就算是凡人的事,我也不可能都知道,因为——人心叵测。这世上,总有些人会不按常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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