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太入迷,就停不下来了!”
“你自己吃吧!”孟冬训斥了绵惠一句,又出来找懿泽。
懿泽正在院中望月,看到孟冬走了过来,便说:“我想回荣王府去。”
孟冬拉住懿泽的手,问:“你生气了?”
懿泽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你的良苦用心,我都懂!所以我不想辜负你的期望!我是在想,或许我只有回到荣王府,才能找回那种母子亲情的感觉。是你说的,感情做不得假。”
“你说的也有理。”孟冬叹着气,又说:“如果你是真的想回去,我得再告诉你两件事。你的陪嫁丫鬟金钿,在二十五岁那年,按照规矩出府回家,已经嫁人了,嫁的就是你们府里的大总管卓贵,所以金钿现在虽然还经常出现在荣王府,但已经不算你们家的下人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永琪胡嫱都不在了,你失踪,绵亿又被接进宫,你表妹觉得家里用不了那么多下人,为了缩减开支,把府里许多侍从护卫都辞掉了,所以,你现在回去看到的荣王府可能比较空。地方大、人又少的感觉,可能会有些不太舒服,你要万一住不惯,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懿泽笑着点了点头。
再次踏入荣王府的门前,懿泽满是萧索之感。因为是夜晚,空荡荡的荣王府显得更加安静。
懿泽记得,荣王府的后门距离芜蔓居最近,她就从这后门进来了。让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她没有隐身,进来也依然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走了两步时,门边的角房内走出一个人,应是看门的仆从或侍卫,他披着衣服,朝懿泽喊:“你谁啊!”
懿泽回头答道:“我是这里的主人。”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半天也不认识,只觉得外面冷飕飕的,看着只是一个女人,他便没再多管,又回角房内水蕨去了。
懿泽看到如此松懈的看门人,只好一笑置之。
往前走,懿泽绕过了芜蔓居,走进了荣王府最正中心的那个中院的正楼。借着月光,她抬头看到正楼上的匾额,依然是“琴瑟馆”三字。她清楚的记得,她和永琪新婚后搬入荣王府自立门户,她就住进了琴瑟馆,随之永琪就亲手写下了这个匾额,让人挂上,象征着他们夫妻的琴瑟和谐之意。
懿泽走进琴瑟馆,看到永琪正坐在那里画画,抬头笑道:“娘子,你真美!”
她忙走到永琪作画的位置,永琪却不见了。
环视一周,懿泽只见地上堆满了枯黄的树叶,花圃里的花早就干枯,连根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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