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度,他往下一看就晕了”。
懿泽用手掌狠狠的捶着临崖的石头,泪眼模糊的问:“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没有人回答她,她更大声的吼问:“为什么要那样做?”
深渊太深了,没有回音。
懿泽感到了孤独,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孤独,从呱呱落地就拥有记忆和判断力的她,为了假装和别的孩子一样,所以孤独;成婚后曾与永琪如胶似漆,在面对永琪背叛、孟冬离开后,她还是孤独;永琪死后,她独自流浪的十来年,没有目的地、没有归属感,所以仍然孤独;人生的陪伴者,走一程丢一程,原来那种孤独从来不曾远离过。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天色开始昏暗,她感到了冷。风,似乎比白天更猛烈了一些。
一坐下就没有时间概念,一走路就没有方向,这,似乎已经成了她这些年的习惯。她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是这样无所事事的活着。
栈道没有人家,入夜后也就没有灯光。她在漆黑中独坐,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应该是什么。
忽然,她看到了一点点光亮,她仔细的看了看,像是几只萤火虫。她的目光被萤火虫吸引了过去,渐渐地,她看到了更多的萤火虫,都围绕着她飞舞。她想起了南巡的那个夜晚,永琪从小土丘下放飞的萤火虫,曾在黑暗中带来微光,可惜她没有在意。
她疑心永琪又出现了,满怀期望的回头去看,看到她侧后方站着一个人。但那人不是永琪,而是永瑆。
懿泽感到一阵失望,呆呆的问:“怎么是你?”
永瑆笑问:“那你以为是谁?”
懿泽没有回答,沉默着又往山崖中看。
永瑆就也坐下,坐在懿泽右边,也两脚悬空着。
懿泽问:“你不怕掉下去吗?”
永瑆笑道:“你不怕,我就不怕。”
懿泽忽然想起孟冬上次提醒的话,于是往左边挪了一点,和永瑆保持出一段距离。
永瑆偏偏也往左挪了一点,还是挨着懿泽。
懿泽道:“你离我远点。”
永瑆问:“为什么?”
懿泽不答。
永瑆笑道:“必然是四嫂跟你说我心眼极多,诡计多端,叫你离我远一点了?”
懿泽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这样。”永瑆承认的倒是落落大方,又笑着说:“四嫂跟你那么好,怎么会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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