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嫔再无话可说,担忧的看了懿泽一眼。
于是,永瑆和懿泽被带到了惇妃所居的杏花春馆,此时永瑆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和懿泽一同端端正正的站在大殿当中,像展览品一样,被一大群人看着。
颖妃、容妃、诚嫔、明贵人、玞婳都站在一边,殿内还有许多宫女太监,殿外站着许多侍卫,都目睹着这件刚听说的稀罕事。
札兰泰也是守在门外的侍卫之一,见懿泽被颖妃带来,忙悄悄吩咐人去通知绵亿来救母。
片刻之后,惇妃扶着乾隆从里间走出,乾隆带着一脸的怒气,撇开惇妃,向永瑆走来。
还未等乾隆走到面前,永瑆就“噗通”一声跪下,把头深深磕在地上,喊道:“皇阿玛,儿臣知错了!旅途劳顿,儿臣只是还没缓过来,才会一时糊涂,求皇阿玛息怒,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不然儿臣万死难辞其咎!”
乾隆听到永瑆开口不是立刻求情,而是表达孝心,稍稍止住了怒火,但仍要质问:“你倒说说,怎么个‘一时糊涂’?”
“儿臣……儿臣……”永瑆的头还抵着地,却偷偷斜眼瞄了一眼懿泽,眼睛转了一圈,遂成一计,道:“儿臣去宫中传皇阿玛口谕,回来时路过荣王府,想起绵亿病了,就进去告诉一声。没想到……没想到索格格竟然色诱儿臣,儿臣从小读书知礼,岂能有负皇阿玛教导?因此儿臣就指责了索格格,谁知她晚间又来寻儿臣,还是和颜悦色的。儿臣敬她是嫂,所以就先为白天的出言不逊致歉,正要再劝几句,不想已经被颖妃娘娘听到,还误解了。”
懿泽听了这番话,忍不住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她方才已然对玞婳的行径感到意外,此刻永瑆的解说更要让她刮目相看。想来她不过是一时眼花,错浇了两人一身水,这两个人的报复方式竟是一个比一个狠。
乾隆冷笑道:“听你这样说,你其实并不存在过失,为何还要‘知错’,要朕‘息怒’呢?”
永瑆又自圆其说道:“儿臣本应立刻向娘娘解释清楚,却因浑身疲乏,生怕词不达意,一时间不知如何张口,以至于娘娘误解,惊扰了皇阿玛休息,自然有错。”
颖妃在一旁听到这些,不得不佩服永瑆的狡猾。
乾隆追问道:“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永瑆道:“儿臣纵然胆子再大,也不敢在皇阿玛面前扯谎。况且儿臣家中已有娇妻美妾,岂能中意一个半老徐娘?”
乾隆点点头,叹道:“倒也是!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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