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别的我不想多说!”
“五嫂息怒,我这不是给你赔礼来了吗?”永瑆只管走近懿泽,拿出一张字帖,笑道:“我昨天看到你在读经文,所以连夜抄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拿来送你。五嫂既然诵经,自然心胸宽广,就不要与我一般计较了。”
懿泽冷笑道:“你抄写经文,那可真是玷污了经文!”
“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五嫂不知道,外面人可都说我的字是‘一字千金’呢!多少人跪着求我,我还不写呢!特特写了来给你,多少赏个面子吧?”永瑆陪笑着,就坐在了懿泽房中的椅子上。
“原来十一阿哥不仅如传言中那般阴险狡诈,还是个厚颜无耻之徒?”懿泽想起她曾把永瑆与永琪相提并论,更加满腹火气,叹道:“我真是瞎了眼!”
永瑆将字帖放在懿泽的书桌上,态度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道:“五嫂息怒,你要体谅我,我也是被推往储君位置的人,不能在皇阿玛面前有一点点瑕疵的!昨晚那个情形,我被陷害,也很冤枉,我又不知道颖妃她们告御状说的内容有多详尽,只好先让你顶着,等我金蝉脱壳了,自然还是会救你的。”
懿泽听了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说,简直哭笑不得,也懒得与他争辩,就问:“你到底滚不滚?”
永瑆死皮赖脸的笑着,只管凑近懿泽说:“就原谅我一次吧!你应该明白,我早就过了那个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的年纪,遇事先顾自己,那是人的本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你的感情是假的。”
懿泽吼道:“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让你横着出去,你信不信?”
永瑆大笑起来,更翘起了二郎腿,道:“没关系,我知道五嫂功夫好。我今儿个要是在这儿‘横着出去’,一准能传得满城风雨,就凭着昨晚那件奇闻,保管你明天有多少张嘴都解释不清咱俩的关系!”
懿泽竟然感到无可奈何,瞪着眼问:“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能啊!”永瑆诙谐的笑笑,长叹一声,道:“我的极限大着呢!保证你上天入地都找不到第二个!”
懿泽终于无言以对。
永瑆斜靠着椅子背,懒散的坐着,笑道:“我是来求你原谅的,在你没原谅我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会看到,我究竟对你有多执着!”
懿泽看着永瑆这副坐姿,哪里看着像一个“求原谅”的阿哥?根本就是一个耍流氓的市井无赖!
“行!你不走,我走!”懿泽拿起龙锡杖,离开了芜蔓居。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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