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药,道:“不瞒你们说,我也是怕康弟知道我挨打的事,闹出什么乱子,所以才各处求药,希望能在他进京前好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样隐瞒,我将来又是个什么结局?”
孟冬坐到昭婼身旁,替昭婼擦着眼泪,问:“那你为何非要替他隐瞒呢?”
昭婼笑道:“他是太后是舒妃扶植的人,这里头四嫂也没少出力,难道会不知道我为什么隐瞒?”
孟冬答道:“就因为帮过他、了解他,我才更为你不平!”
“刚成婚那几年,我和他一生气就回娘家告状。我娘会训斥他,起初那两年还算有用,次数多了,他就不买账了,我俩关系越来越糟糕,三天两头的闹。孩子慢慢懂事了,受了我们不少影响,总也闷闷不乐,我心里难受,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索性我就当他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可还是有忍不住的时候。他这两年越来越变本加厉,竟然敢对我动手,我又羞又恼,却再也不敢回娘家诉苦,反而害怕兄弟们知道……”昭婼说着哭着,泪流满面。
孟冬叹道:“你这么忍辱负重,无非是为了他的储君之位、富察家的前程。他若有朝一日继承皇位,以富察家在朝中的实力,皇后之位当然是你的。不过……你能不能过的好,这就难说了!”
昭婼似乎感觉到孟冬是有目的而来,她慢慢止住了眼泪,望着孟冬,道:“四嫂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孟冬笑道:“十一福晋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也明白。谁敢保证做了皇后就万事大吉?那拉皇后怎么就做了无发国母呢?她死了,不设神牌、没有谥号,连葬在哪,咱们都说不清楚!她的两个儿子,十三阿哥还在襁褓中就死的不明不白,十二阿哥也就活到二十四五岁,抑郁而终,没见皇上掉一滴眼泪。连那拉皇后的娘家人,都被迁到了偏远的不毛之地!你自问,永瑆比当今皇上,德性如何?他对你的情分,比当年皇上对那拉皇后又如何?”
昭婼点点头,轻笑了笑,道:“四嫂说的这些,固然不错,但你今日专程来找我说这些话,难道就只是为我着想?”
孟冬笑道:“我自然也是有私心的,正如你说,他能有如今的殊荣,我当年也没少出力,但当年,我做那些事都是为了永珹。永珹说死就死,我不知道死因,但我却知道,永珹受嘉贵妃的母爱最多,所以一直都记着母亲的遗愿,一心要把永瑆推上皇位!永珹会莫名其妙的死,八成与此事有关!看到永瑆现在这样,我真为永珹感到不值!”
孟冬又拉着昭婼的手,道:“但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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