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和侧福晋都打上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永瑆很是气愤,言辞凿凿的问:“你今天是存心整我是吧?谁还没个生气动手的时候,值得你在这里大肆宣说吗?”
昭婼反问道:“要不要把家里上下的人都叫过来问一问?看看有几个没遭过你的毒手!你哪次动手,不是把人往死里打?”
永瑆冷笑着问:“你有证据吗?还是家里有哪个下人被我打死了?你难道就没有打过我吗?只是我没你这般阴毒,故意把伤口弄的更严重,然后弄到大庭广众之下来陷害我!”
乾隆看着永瑆和昭婼这样一争一句,都振振有词,一时之间,难以辨认两人言语的真假。
“要证据是吗?这个证据,现在我是没有,不过……我有别的证据!”昭婼说着,从怀中取出了永瑆的账本,高高举起,呈给乾隆。举起的那一瞬,她的衣袖袖下滑,露出了胳膊上的伤,乾隆及众人都看在眼里。
永瑆一见账本,大吃一惊,竟然试图去抢,昭婼忙躲开,不慎又摔了一下。亲贵们看到他们夫妻二人这样的举动,更私底下议论纷纷。
乾隆见状,一脚踹开永瑆,从昭婼手中拿过账本,随手翻开。
昭婼重新跪好,又向乾隆陈情道:“早先有人告诉臣媳,说贝勒爷在外宿柳眠花,臣媳一概不信。臣媳以为,贝勒爷天资聪颖、才华出众,岂能看得上那些泛泛之辈?臣媳也不是拈酸吃醋之辈,但凡贝勒爷看上的,只要是良家女子,臣媳都愿待如姊妹。可没想到……”
乾隆当然认得永瑆的字迹,翻看了几页,见账本上面写着许多女子的姓名、住处、所赠物件、赠予日期、是否索回,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让乾隆最是震怒的,不止是账本上所写女子的数目之多,而是那些住处,竟有不少都是烟花之地。乾隆翻看的越多,越是怒到发指,气得连手臂都跟着颤抖起来。
永瑆怕的要死,忙趴在乾隆脚下,不住的磕头,请罪道:“皇阿玛息怒……儿臣知错……儿臣真的知错了……”
乾隆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将账本摔到永瑆头上,吼道:“孽障!你到底在外边有多少风流债?要朕给你数一数吗?”
“儿臣年轻,难免糊涂,才犯了错……儿臣知错了……”永瑆不敢再不承认了他紧张兮兮的认着罪,并不住的磕头,祈求乾隆原谅。
乾隆看到永瑆这般模样,顿时又没有了气力,他长叹一声,望着永瑆,满脸伤感的说:“朕有愧祖宗,虽生下了十七个儿子,却近一半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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