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想跟娘说一声,我真的好想你。”
陈氏道:“想娘就回来住吧!你到底是在哪里做事?怎么那么不自由?回家一趟还得偷偷的?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你,你何必去做这种伺候人的差事?”
紧接着,金钿听到了宜庆的哭声,哭道:“我现在这个鬼样子,最怕见到以前认识我的人,我还是不回来了。”
陈氏心疼的说:“不准这样,娘又不嫌弃你,也不会逼你找婆家,你就在家当一辈子的千金小姐,不好吗?”
“不好!我必须做一件事!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宜庆!”
金钿听到这两句,忙向后一躲,躲在房屋的侧面,只露出一点头看门。
宜庆走出屋门,陈氏又追了出来,劝道:“留下陪着娘,好不好?娘求你了!”
宜庆摇了摇头,她擦了眼泪,蒙上面纱,从御史府的后门出去了。
这个过程,让金钿大开眼界,她看到的宜庆,居然是毁容的,压根就认不出是当年的宜庆,只有声音,还是当年那个声音。可是金钿却觉得毁容后的宜庆仍然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一个记忆从金钿脑海中闪过,就是陪懿泽伴圣驾去木兰秋狝那年,在围场行猎时,皇贵妃抱了绵亿,却被一个鬼脸宫女吓得差点摔了绵亿,那个鬼脸宫女的模样,似乎就是今日的宜庆。再想起当时绵亿差点摔了出事,极有可能是宜庆想要报复懿泽所为。
这样分析,金钿更加肯定宜庆就是当年那个鬼脸宫女了,难怪她当时总也觉得背影极熟。
金钿忽又想起孟冬交待过的话,有了消息就得赶紧去行宫告知才好。她思索着,孟冬说宜庆背后的人才是真正害懿泽的人,不就是鬼脸宫女的主子吗?她记得在木兰围场,鬼脸宫女的主子就是当时被册封为“永贵人”的那位。
想到这里,金钿也不再管宜庆去哪,向人借了一匹马,飞快的往行宫跑去。
孟冬回到行宫,见玥鸢就在行宫门内站着,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玥鸢一看见孟冬,就忙迎上去叫道:“四福晋……”
孟冬低声道:“金钿也许一会儿会来,但她现在没有进宫的资格。你既然在这儿,就等等她看,我要赶紧去看看懿泽怎么样了。”
玥鸢点点头,于是继续等在这儿。
孟冬刚走到杏花春馆,正遇札兰泰走出。
札兰泰道:“三妃都在,你最好不要进去。”
孟冬听了,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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