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接受是什么意思?”
“有件事,在这大半夜讲给你可能不太合适,我曾经在永琪的墓前见过他一次,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鬼魂,反正后来就再也见不到了。但是在见到的那晚,我们聊了很久,我问他有没有为我和你的事生气,他说他知道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但他还是吃醋,因为他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虽然我并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但我已经在心里发过誓,会为他守一辈子。”懿泽抬起头,看着永瑆,继续说:“但是今天,我可以为你破例,因为我亏欠你,没有别的可以报答你。”
永瑆的手离开了懿泽,他的目光也从柔情变得锋利,冷笑着问:“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这种‘报答’简直是对我的侮辱!老子睡过的女人多如牛毛,不稀罕你这种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
撂下这两句十足难听的话,极尽羞辱之意,永瑆飞一般的跑开了,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次日清晨,孟冬如约来到宫中,哄琅孉跟她出去玩,果然琅孉就跟容妃嚷着要和孟冬出去玩。
容妃自抚养琅孉以来,生怕让琅孉不如意,惹乾隆不快,且孟冬之前也照顾过琅孉一阵子,并无不妥,便允诺孟冬带琅孉出宫,但带了常日伺候琅孉的一个乳母、两个宫女,又备了一辆马车,派几个钟粹宫的侍卫驾车以及保护琅孉。
琅孉年纪小,一坐车就容易犯困,走出皇城没多远,就靠在孟冬身上睡着了。
懿泽觉得这是个机会,以法力定住了马车,定住了随行的嬷嬷宫女、侍卫等,并同时控制他们都不能说话。
虽然看不到懿泽,孟冬也猜得到是懿泽在做法,她便不动,还轻轻的拍着琅孉睡觉。其他人都忽然不能动、不能言,都感到奇怪极了。
懿泽就带着所有定住的人,一步跨到荣王府,送到芜蔓居的一间空房中,交于卓贵看管着。她将昨晚从乾隆那里偷来的神符给了卓贵几张,并嘱咐卓贵道:“如果太阳落山时,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把神符贴在他们身上,他们会恢复正常,自行回宫,你就不用管了。若有罪责,都推在我身上。”
卓贵迷茫的问:“格格到底要干嘛?”
懿泽问:“你信任我吗?”
卓贵笑道:“当然,现在这世上,除了我爹妈,我也就信格格了。”
懿泽道:“信就不要多问,听我的就行。”
卓贵只好不再问。
懿泽又回到马车被定住的地方,亲自驾着马车,往雾灵山方向奔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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