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懿泽,继续说:“你所不能接受的,正是‘神’也可能有‘罪恶’的时候,‘魔’也会有‘爱’的一面,所以你才会思考‘何为神’、‘何为魔’?据我看来,其实不必深究,‘神’和‘魔’都只是一个代称,究其根源,‘神’和‘魔’本是同根,当相对立的时候,才需要分出‘神’、‘魔’,那么神魔的定义也只能相对而论了。我先来讲一个几经被神族遗忘的神,你的祖先母神爻歌,天生拥有非同一般的力量,你正是借助这种力量,才可以胜过魔珠。但魔珠的力量既然让人畏惧,爻歌活着的时候当然也同样被畏惧,正是这种畏惧,扼杀了她的幸福。她为了不被畏惧,自行毁灭神力,终于身体干枯而死!”
天神们的神情有些惊愕,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都看着懿泽唏嘘不已,与方才的目光不太一样。但此事于懿泽却是旧事重提,她只会为先人感到心塞。
“你问我伏魔计划中,造成大开杀戒的人是谁?我也想问问,当年造成爻歌死去的是谁?每个人都害怕威胁到自己的人,‘惧则生疑,疑则生变’,畏惧,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凶手!在强烈的畏惧之下,必有灾祸,但由‘惧’而‘生变’的结果却不尽相同。”泰一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位天神,道:“魔君明知魔珠让人生畏,而故意纵容祸乱、造成恐慌,所以是‘魔’;爻歌天生神力,并非罪恶,却为了打消他人的畏惧而甘愿死去,所以是‘神’。如蛟为自身利益而除掉他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就肆意报复,因为‘恨’而‘兽性大发’,当然是‘魔’;今日在此的每一位,以及那日死去的天神,都自愿为救世而不畏生死,所以是当之无愧的‘神’。”
天神们听到赞扬之词,都略显喜色,又不好张扬的微笑着。
泰一道:“为神者,与魔最大的区别,不是从没有邪念,也不是不会犯错,而是做事的出发点总是先为公、后为私。有了邪念可以自控,依然是神,就如懿泽,曾有邪念,但转瞬即逝;犯了错而勇于承担,哪怕是为救众生而犯错,也要承担,也依然是神,就如茱洛尽职之后,自散魂魄;如果那日,如蛟之女当真被我们的伏魔之计所害‘枉死’,我也一定以死谢罪。所以,梦神以为,为救世而害人尚不能被宽恕,那么为一己之私而害人可以宽恕吗?”
懿泽低着头,无话可说,只是心里默默难过着。
泰一抬头对众神道:“但是我很赞成梦神说的,‘邪念’往往是被‘恨’激发出来的,因为世上从来没有天生的‘魔’,也就没有天生的‘邪恶’。爱和恨,都是这个世上最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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