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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只觉无奈,“你分寸乱了,这门进出不难,可出去以后你该当如何?”
苗掬月父亲虽然只是个礼部侍郎,在朝堂人微言轻,可苗侍郎与年家是关系匪浅的亲家,年氏药行有苗家的股。两家经营药行风生水起,积累了大量财富,是朝堂三大势力一直在意拉拢之人。然而两家当家十分精明,每年只进献太后白银共六万两,实为孝敬皇帝之用,太后得一万两,与王、李、张三家毫无瓜葛。
因此年氏药行多年来经商畅通无阻,苗、年两家儿女成了香饽饽,是各世家大族说亲的第一批人选。所以太后曾想把长相清秀、身段丰盈的苗掬月指给许佑轩。
苗掬月二八年华,她的一举一动自然引人注目,乔装出行无法瞒天过海,她女扮男装随颜清到卫府之事,很快会传开,到时她不仅要面对父母的质问,还要承诺很多来自外界的压力。毕竟卫秋翎已由皇帝赐婚,成亲对象是王女,绝无让卫秋翎取平妻的可能。
那苗掬月作妾?
她又怎能作妾!
苗掬月立时红了眼,咬牙道:“我顾不了那么多,自从得知他病倒后,我坐立不安,心里想的念的全是他,生怕下人一时不察他便撒手去了。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它非常煎熬,我太难受了。如果你今晚不来,我便要潜进来!”
这就是古人道不完、叹不尽的情吗?
颜清很难理解,她对方青岷的感情并无如此强烈,当时只是觉得他一表人才,谈吐得宜,加之母亲对他赞赏有加称其为良配,自己便上了心认定未来夫婿非他莫属。相处半年以来,亦觉得他是良配,能携手一生,可恨的是他不仅骗她、负她,还让黎家灭门。
“情为何物?我不敢妄议,可这值得吗?别忘记,他已经有人了。”颜清不忍伤人,语气低低柔柔。
苗掬月垂首强忍悲恸:“可是我爱上他时,他才十三岁啊。”
他自小病弱,她都不敢打扰,连靠近时呼吸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颜清苦笑,摇摇头,没搭话。
她没资格教训别人,连劝勉都很多余。
“我义兄和我会尽力救治卫公子,你放心吧。只是如果他不愿意露面,恐怕你今晚见不着他。”
徐先必定会将苗掬月乔装过府的事禀报卫秋翎,他那么聪明的人对苗掬月的情意岂会不察,得知后定然大发雷霆,厌她不知轻重,怎会见她?
苗掬月一听,刚忍住的眼泪立刻如断线珍珠一般往下掉,良久才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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