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桌上摆满了糖果、零食,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而这里却冷冷清清,就连门上贴的对联都不知道是贴了多少年,早就破破不堪。院子也显然很久没人收拾了,院墙爬满苔藓,地面上的红砖也坑坑洼洼,杂草丛生。
空荡荡的小院里没有鸡棚,有一张小小的石磨,木柄还断了。除此之外,只有一张竹椅,椅子上沾着一滩黑乎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有些怪。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直冲鼻孔,似乎是在无声地提示着来访者,家里有人生病。
“娘,小栓哥来看您了!”
没有人回应。
“奇怪,刚才还在晒太阳……”贺彤彤嘀咕着,推开正屋的门,带着我们往里走。
屋里的家具和摆设一看就多年前的,显得有些落伍和破旧,上面蒙着一层灰。墙壁泛着黄,裂纹一道接着一道,甚至连墙皮都快要掉下来了。
中药味更浓了。里屋好像传来了一阵模模糊糊的说话声,这声音很低沉,就像是打雷,又像是一群蜜蜂嗡嗡嗡,根本听不清楚内容。
贺彤彤用手推里屋的门,门被里面反锁了:“娘,小栓哥来看您了……”
顾婶是病人,对我来说又是异性,我自然不好敲门,就隔着门喊道:“婶子,我是小栓,给您来拜尾年了!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模模糊糊的说话声瞬间停止了,我就感到脚下一冷,仿佛是有什么冷气流开始从门缝底下钻了出来。
这股子气流裹着刺鼻的中药气味直冲我的鼻孔,这种味道十分怪异,其中混合着草药与某种不知名的奇怪味道,甚至有些腐烂的恶臭味儿,熏得人胸口发闷,头重脚轻。
与此同时,屋里的人竟然突兀地嘿嘿笑起来,这笑声沙哑,就像是一口气被憋在了喉咙里,有些毛骨悚然。
那嘿嘿的笑声还在继续,几个字却似乎是突然从连绵不断的笑声里蹦了出来,虽然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好似打雷,但由于离得足够近,这次我是真切的听清了。
她说的是——“你嘚喂的”。
“嘚喂”这个词儿是我家乡的方言,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故意”的意思。
我无法判定顾婶这句话的含义,就连句式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都确定不了。更是不明白一个人,是如何能够在不间断笑声的同时说话的。
笑声渐小,屋里又传来了絮絮叨叨不知所云的谈话声,好像是在自问自答,再也听不清楚。
贺彤彤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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