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拿出钥匙开了门,看到余尽眼中的疑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快步走到佛尔思的房间门前,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手上传来的流畅触感证明房门并没有锁。这让休颇为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砰,的一声把门踢开。
「啊啊啊!休!你又要干什么啊!我明明没锁门啊!」
「就是因为没锁门我才要踹门,不然把门踹坏了怎么办?好啦,乖,让我康康!」
「休,你不要不要过来啊…呀啊!不,不要,那种事情不要啊……不!」
楼上传来少女的喧闹惊呼还有大力掀被子时卷起的风声,以及伴随着风声响起的少女的痛呼——毕竟在冬日的早上被人突然掀开温暖的被窝,让觊觎少女温热娇躯的冷风所侵袭的感觉,的确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终于,佛尔思用尽浑身力气,在一米五的好友威严满满的注视下,终于艰难的战胜了冬日带来的冷漠,她换了条深蓝色的厚棉布长裙,缠好浅灰色的围巾,戴上温暖的女士软帽,以一副全副武装的要出门的姿态——来到了客厅。….
「哈~」
佛尔思双手捧在嘴边哈了口气,用力搓了搓双手,有气无力的打着招呼,「欢迎回来,余尽。」
「你态度这么冷澹的吗?」
一直监督着佛尔思从楼上下来的休有些无语的问道。
「不然呢?」
佛尔思理直气壮的反问道,「难道你想让我激动的扑到他身上,一边哭一边喜悦的说‘你终于回来了,之类的话吗?」
「那还是算了吧。」
休想了想这个场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果断摇摇头。就算是佛尔思笔下的‘茜茜小姐,也做不出这种事情,这完全不符合佛尔思的性格。
「所以啊。」
佛尔思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轻哼了一声道,「明明只是久别重逢,为什么一定要弄得跟永别一样呢?」
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余尽看着一板一眼、有理有据的像是在做辩论的少女,忽然感觉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头,问道:
「亚伯拉罕家族那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佛尔思挺了挺胸膛,略显骄傲地说道,「之前因为你突然失踪的原因,他们的确有不少猜测
。但在我的机智周旋下,他们没有任何怀疑。再加上有你留下的‘治愈泪滴,,他们也顺利度过了上个月的满月。」
「借着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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