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竟大胆地问了出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洛女沉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一个老婆子，修为低、实力差，白活了这许多年。可我能感觉出来，你们早就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董氏怅然若失，“峰儿本是凡间的一个孤儿，幸得上苍垂怜，让我们母子相认。你是湘君圣地的掌尊之女，本不该与我儿有所交集。”
“唉！造化弄人，不说也罢！你诚实的告诉我，他是不是...殒落了？”
哪怕早已不是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董氏说话时依然夹杂着哭腔。
“是！十年前的一日，我在闭关的时候，共生印突然崩裂，我共享他的寿元也随之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洛女终于确认了楚云峰的死讯，“所以，有很大的可能，他已经殒落了！或许...”
洛女害怕董氏太难过，进而想不开，可想了一会儿，也说不出更好的借口。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董氏反而平静了下来，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的伤感。她表情沉默，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她倏然抬起头，看着洛女道：“真希望你是我们楚家的媳妇，可惜我们没有那个福分！”
她说着，嘴角忽然溢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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