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儿可否当得了这个千古罪人!嗯?”
“把你的灵力收起来罢,你已然有一罪在先,若是因在族老会上动用灵力,威胁族老,那就是罪加一等
!你若是对我们的惩罚不满,大可以提出申诉!如此私泄灵力,我们只能认为你是在挑衅!你可清楚明白?”
“嗯。”
油头粉面虽动之以理晓之以(情qíng),奈何凤翊陵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不仅未表态,更未收起灵力。他安静的坐在首位,一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qíng)与色彩的看着在场诸位的表演。
虽然他外放的灵力很弱,对任何人都不能造成威胁,却游走在空气中如似偷窥的猫眼,(欲yù)探去所有人的秘密,加之他仍旧一副无动于衷,天地任我行的作态,直接把第十二位的满脸冷意,光着膀子,上(身shēn)肌(肉ròu)虬扎的族老惹火!
只听长桌一声巨响,好似什么东西从十楼落下般,接着便是那位族老的愤怒呐喊:
“阿肆,你这是在做什么?跟他讲什么话?这里是凤家议事大厅,不是他凤翊陵的雅苑,他这火怕得收着了!”
“东西没拿回来,瑾玥又(身shēn)陷【绝望之境】,还有脸发火!”
“这火怕是收得下要收,收不下还是要收!今儿这惩罚是就这么定了,不带任何反驳!”
凤翊陵忽然一声冷笑,随着他心绪波动而外泄的寒冰之息瞬间将诸位族老杯子里的茶冻成冰雪。一些胆小的已然不敢直面他的冰冷,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在族会上大开杀戒,他们就是那波首先被杀的!这种事并非没有发生过!
好在凤翊陵似乎并未真正打算动手,那声冷笑后,人就有些放松了,靠在椅背上,环视一圈众人冷冷道,“敢问诸位,凤氏族规可曾明文规定族老会权力高于家主权力?”
“历来家主权力高于一切,何时从中央集权下放到地方?”
“素来只听说过皇帝斩庶民,庶民斩皇帝,可是要造反?”
“这家主金印在我手上,我才是家主!”
说完,凤翊陵便离开了议事大厅,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诸位族老。经历过短暂的惊错后,议事厅里忽然炸开了锅!
凤翊陵素来乖巧听话,从来未在族老会上如此强势,眼前这状况就好比家中向来听话的儿子突然告诉你他早恋了,还要去私奔!
众族老是又惊又气,又是摔东西又是骂娘放狠话,可惜凤翊陵是半个字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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