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祖陵活蹦乱跳了。最后,对于凤铭臣的责任让他无法就这么撂挑子。
当初凤铭臣是在他的眼前被海陆之妖吞噬,失了(性xìng)命。现在,他还是凤氏家主,凤氏的一切他仍需考量。如果他此刻将凤氏放弃,那他就将变成压倒凤氏这匹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
他不能做罪人,瑾玥夫人也不会让他做罪人!
一切唯有等臣臣寻到合适能量,恢复自由,从祖陵地下出来,这家主之位他才可还于他——
看到凤翊陵脸上痛苦又悲伤的神色,秦安灸对于他的苦楚与抉择了然于(胸xiōng)。虽不乐意他的选择,却也能理解,人活在这世上,总是会面对无数抉择,只是凤翊陵选择了家族,他选
择了她的头颅罢!
在凤翊陵还在心痛纠结时,秦柔和凤司越已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过来。秦安灸一甩袖袍挡飞了不知谁撇来的两只飞剑,叹了口气,略有安慰的意思,“这是她的能力领域,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有事。她是我见过玩火玩得最溜的,不至于玩死自己!”
“不过,也有话说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万一托大了,她想不开,想玩死自己——”
凤翊陵本瞪了秦安灸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你才是乌鸦嘴,你全家都是乌鸦嘴!”
……
火海岩浆之域上,大乱斗再次升级,由秦柔与凤司越双方争斗变为秦柔、凤司越、凤翊陵秦安灸三方争斗。一时间,各种灵力属(性xìng)在火海岩浆之域上如烟花般精彩绽放。
凤翊陵虽灵力高强,实力不错,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在秦凤两族暗卫攻击下,颇有几分捉襟见肘的尴尬。
相较之下,秦安灸则要好得多,他有空间之力傍(身shēn),又有预言之术加持,虽被数个暗卫围攻,却是如鱼得水,潇洒飘逸。
见火海岩浆之下,半天没有动静,凤翊陵横剑挑开两个秦家暗卫后,凑到秦安灸(身shēn)边,面有担忧道,“她下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秦安灸一甩头,一脸冷清,衣袂飘飘,倜傥俊逸,“我怎么知道!”
“你说的,这是她的能力领域,不会有事!”
“我说屎能吃,你敢吃吗?”秦安灸斜眼瞟了凤翊陵一眼,唇角微勾,百媚纵生。
凤翊陵翻了个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要是能吐象牙,我还在第七部门上个(屁pì)的班!老子天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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