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一只眼,或者是将谣言压下。
众人到达后山时,整个后山一片死寂。凤氏值守的守墓人住处鬼都没有一个。进入祖墓的代码被修改了,女人根本进不到其中。凤氏一族人的消失到底是举族搬迁还是进入了墨氏祖墓的地下城谁也不知道。
女人觉得事情不对,当下率众人返回墨宅。
却见宅内一片狼藉,结缘的大红喜绸飘零四下,是被人用利器刻意斩断。庭园内的春花夏树也遭了殃,不是被砍了个七零八落,就是绿叶落了一地。
她的丈夫,当代墨氏家主,墨潮东正失魂落魄的坐在主位上,披头散发,双目无神。
庭院中有几个小侍在收拾打扫,谁也没有说话,就连打扫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许多,似乎怕扰了这份压抑。
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如果仅是因为墨澜的逃婚,应当不至于如此。女人朝着墨潮东走了过去,然后在他旁侧的椅子上坐下,抬手轻轻捏了捏墨潮东的手。
感觉到手上的暖意,墨潮东抬起了头,仅仅是看了女人一眼,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老爷。”
墨潮东叹了口气,蓦然的心累让他一下子衰老了许多,连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洪亮。
女人很是心疼,却又有些无能为力,除了更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她永远是在他身边。
墨潮东回握了握女人的手,声音压抑而有些颤抖,“墨澜在十里红亭劫杀了秦陵。”
女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墨澜劫杀了秦陵!
她是疯了吗?
秦墨两家世交,从祖上无从考证的历史起,便走祖训,结秦晋之好。这是秦氏祖训,亦是墨氏祖训。两家嫡亲少主,成年之时便结亲。一般在两家嫡亲少主一辈,都是一男一女,极少有两男两女的情况。
因祖训姻亲,秦墨两家素来私交甚密,两家下一代的嫡亲家主,自幼便熟识,可谓是青梅竹马。而双方父辈,对于小辈的从小便培养感情是喜闻乐见。
且不说墨澜同秦陵关系匪浅,青梅竹马,还有同窗之谊,就算她是真的不喜欢秦陵,也不可能做出半道劫杀这种事情吧!
女人实在是难以置信,“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墨潮东苦笑,“要是有误会就对了!”
“你寻了她一大早都没寻着,偏偏在秦家来迎亲时,当着诸门百家的面,她出手劫杀秦陵!”
“这哪里还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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