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生出了两片倒欠,他的眉头微皱,那一瞬间染上眉目的哀愁不仅让天上的太阳失了光泽,更是让院子里的花都失了颜色。
可惜,床上的人看不见。
她依旧躺在床上,除了之前稍微挪动了一下胳膊腿儿,整个人没有半点声响,没有半点动静,仿若一个死人。
他收回手,果断的将那倒欠连根撕去,虽然蜕皮见红,却在挥手间,又恢复如初。他将手对准光,仔细的翻看了两遍,确定再无瑕疵之后,方才回眸,再次看向床上躺着一言不发之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
虽然脸上依旧覆着三指宽的白绫,但是昨日穿的那件红衣已经被人换下,今儿配了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绸衣。
白绸的细腻配上她苍白的皮肤,银白的发色,好似将她整个人提亮了两个度。所谓一白遮三丑,白得发光发亮的她是有点过分了!
不,是很过分!
“呵呵,还不肯起来,装死么?”
他不悦轻笑,伸手往床上一探,一拉,便果断将床上的人似扯草一般连根拔了起来。
他的陡然发难让并没有让那装死之人出现任何惊慌,除了发丝微乱,很快便调整好姿势站在了床上,同他对立。
他虽然比她高出一个头,但她却站在床上,很聪明的拉平了他的身高优势,甚至看上去比他还要高那么些。
他本就不悦,此刻竟在大长腿的优势上比她矮了一截,心中那不悦更甚,当即又是一把将她拖着,从床上硬生生的拽了下来。
陡然的落空除了让她衣袂晃动发丝飘飘,她依旧是不变应万变。在落地后,即使没有穿鞋也没有不适,反而相当迅速的找准位置,站直身子,依旧同他对立。
这一下,她是比他低了,不过看着还是让人相当生气!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做为弱者的觉悟?
莫不是当这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凤翊陵,会宠着她这份放肆?宠着她这份撒野?
女人啊,真是幼稚!
也是愚蠢!
看着面前这死猪不怕开水烫,完全没有半点表情变化之人,他脸上的笑终于冷了下去,连带着声音也冷了两分,“你只是眼盲,不是口哑,怎么,还是不肯说话?”
“同我说话,就这么难?”
他的不悦使得手上的力度逐渐增大。
被他掐在手上的胳膊明显有些变形,甚至抖了起来。那一如既往木然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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