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了一天一夜后,他十分光荣的误触机关,然后biaji一声掉了下去。
那是一条极长极窄向下的甬道。触不及防的开启了机关致使他一路滚下去,完全刹不住脚。待到终于刹住时,人已经滚到了一具大开的棺材里。
啥子叫运道不好,他这就叫运道不好!
从甬道里滚下来,滚得头晕眼花脑壳昏的阿延在棺材里愣是躺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刚一睁开眼,就被吓了一跳,只见一个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同他一般躺在棺材里,正睁着眼与他对视。
什么叫吓尿了。
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看到如此画面,阿延的第一反应便是闭上了眼,一定是睁眼方式不对,所以才这样见鬼。待他深呼吸数次,压住心底的颤动后,再次睁眼——
尼玛,那棺材里的少年仍旧直勾勾的看着他!
阿延血压飙升,又一次闭了眼,同时暗自摸到了他的刀上。按道理,他现在已经在神女墓里面了,出现在墓里面的东西,除了死人活人,就是死鬼冤魂。传言道,死鬼冤魂可化形万千,头上那个东西,虽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不过看情形应该就是这墓里的死鬼冤魂。
既知他是死鬼冤魂那就好办——只见阿延一个鲤鱼打挺顿时从棺材里跃了起来,同时手一甩,他那饥渴难耐的大刀便顺势出手,直击那个少年。
少年也不是吃素的,见他跳起来甩/刀砸来,居然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从棺材里跃出来,甩开一把饥渴难耐的大刀——
阿延惊了一秒,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尴尬,再一瞬间便听见一声巨响,啪拉,那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破碎成了千千万万个细小影子,然后洋洋洒洒从天而降,好似一场花美男之雨。
原来,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而他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头顶之上,是因为头顶之上嵌着一面硕大的镜子。
阿延收回刀,躲开那洋洋洒洒落下的玻璃碎片,他是在祖坟山里被那些妖物折磨疯了,所以才这么惊弓之鸟,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灭掉头顶混淆视听的镜子后,阿延仔细瞅了一下他身处的地方,不由又一次目瞪狗呆起来。
这个地方比起上面的神庙就小得多了,约摸六十平米左右,六面皆由灰色石砖砌成。除了他滚下来的那个地方有个两尺见方的开口,看样子都是后来者打的盗洞一类的,其余五面皆被灰砖封闭,无门无窗,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在这个地下墓室中央,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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