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凤铭臣有关!难不成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没什么,就是怀疑你这个弟弟掳走了我的夫人。”
听到秦安灸的话,凤翊陵惊了一刹那,“你结婚了?”在他要死不活避世苟且这半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
秦安灸白了凤翊陵一眼,“这不是重点!”
“难道秦先生的重点是,觉得自己的夫人很倾国倾城,所以被我掳走?”凤铭臣冷着个脸,语气中的剑拔弩张显而易见。
凤铭臣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床上的凤翊陵。在这短短几步距离间,凤铭臣那冷厉得发黑的脸竟渐渐变得笑容洋溢。待到走到凤翊陵床前时,那阴鸷冷厉的表情已彻底隐去,只剩天真无邪,可爱无边。
在凤翊陵询问的眼神中,凤铭臣俏皮的眨了眨,然后将握在手里许久的水杯递了过去。微佝着身子,凑近凤翊陵,微微一笑,低声细语道,“喝一口。”
凤翊陵本想接过杯子,却被凤铭臣拒绝了,只能就着凤铭臣的手端着杯子,低下头轻呷一口,水温刚好,不冷不热。
“谢谢臣臣。”
“你是我哥,应该的!”凤铭臣微笑着,好不灿烂,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又扶着凤翊陵让他躺下。
正所谓,此刻的微笑有多灿烂,之前那黑脸dong嘴就有多黑暗。如此的反差让秦安灸毫不怀疑丫的其实人格分裂。
实在不忍再看他兄弟二人和谐共处,甜的酿人的莫名互动,秦安灸以手为梳,理了理肩上垂下的发,声音一如往昔疏远淡漠道,“我的夫人并不倾国倾城,但她很特别。”
“说来也是巧合,她生得和墨瞳是一模一样!”
“同你们一样的一模一样!”
当年在墨氏为营救墨瞳,他们几人的相处让秦安灸很清楚凤翊陵的软肋是什么,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正与凤铭臣相视对笑的凤翊陵僵住了。
“你说什么?”凤翊陵脑壳卡壳的偏头看着秦安灸,好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见凤翊陵如此,凤铭臣顿时不悦起来,回身看着秦安灸,恨不能将他扒皮拆骨。
秦安灸何时是被吓大的,凤铭臣愈是表现出这种深仇大恨的样子,秦安灸心中那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便愈是满足。
于是提高了嗓门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的夫人和墨瞳长得一模一样。”
“长得一模一样那又怎样?”凤铭臣截了秦安灸的话。
“不怎么样,就是她现在失踪了。”秦安灸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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