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嘛!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呢!真是的,我家里还晒着棉被呢,根本就没来得及收!”
“离上一次下雨已经过了一百年,流大爷这突然来一手,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这流大爷咋个突然就不开心了嘛!”
“还能是咋个,你没看见那一堆废墟吗!流大爷突然的不开心,还不是因为那堆废墟!”
“我记得,那里好像以前有座大楼啊!”
“你特么不是咱这里的吧,还记得有座大楼,尼玛,那里以前有座红楼!”
“哦,对,就是红楼,这红楼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一堆废墟了,紫老板呢?”
“紫老板不见了。我还记得是前天晚上,老子正在屋里看电视,突然感觉到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啊,已经落了黑的天突然紫光大盛,那个啥,紫气东来,然后,红楼就磅噹一声,塌了!当时我还以为是紫老板在搞什么,结果,红楼塌了后,天上的紫光像个漩涡一样倒流下来,涌进了红楼那个位置……”
秦安灸在流景烯身边站了许久,看到身边的积水已然漫过鞋面,四下长街上水也积了很高,而雨仍然没有停下来的势头。站在屋檐下的一众妖精妖怪老变态仍旧望着这边,不过都烂着个脸,有些还在拧衣服裤子上的水,像是湿了这身衣服就没有衣服穿的可怜样子。
秦安灸叹了口气,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衣摆,蹲下身子,凑近流景烯,声音十分温柔可人道,“别哭了,再哭你【妖精都市】就被淹了。”
对于自己的天然魅惑,秦安灸还是有点自信的。听到他这柔弱无骨,酥心酥魂的声音,流景烯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去,哭得更凶,一改无言垂泪,开始嚎啕大哭。
卧槽,秦安灸忽觉脑壳青痛,此刻的流景烯突然让他想到了那个脑壳进水的哭怂包凤维扬。
是不是这些妖精年岁越大,就越容易哭?凤维扬因为溟绯的妖珠入体,一天没事都要哭个三四次,而流景烯这样的千年大妖——
秦安灸瘪了瘪嘴,实在不敢想象。这特么简直就不是他之前认识的流景烯啊!想那月下一袭黑衣的翩翩少年,一脸玩世不恭,一身正义凛然,天崩地裂于前而面不改色,火海岩浆之上,打神都不手软——
难道真的是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在伤心处连他的天然魅惑都能抵挡?
难道是他的魅力下降了?
正在秦安灸思考如何让流景烯止住哭像个人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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