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身体,感觉到男人强烈的怒气,眼眶泛红。
身体很疼很疼,却比不上心口的疼痛。
她咬牙忍着,慢慢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身下的女人突然不动了,安静得有些过分,时赫动作顿住。
岳唯一侧着头,双臂紧闭,巴掌大的小脸毫无血色,惨白得有些吓人。
她一动不动趴着,如同死过去一般。
看到这一幕,男人面色一沉,心狠狠地痛起来。
“唯一?……”嗓音如撕裂的帛锦,时赫终于恢复了一丝冷静,修长的指尖碰触上女人的脸颊,岳唯一睫毛动了动。
男人松了一口气,低头,触目惊心地看见血迹斑斑的床单,男人呼吸都快停止,这才惊觉伤了她。
他立刻抽离身体,将女人翻过来,他撑着双臂,蹙眉审视着女人惨白的小脸。
“唯一……”时赫低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地唤她。
岳唯一并没有晕过去,她缓缓地睁开眼,水眸通红,看到男人焦急懊恼的俊脸时,眼泪瞬间流下。
溅落在床单上,晕染成花。
“时赫……”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秀眉紧紧皱起,“不论你怎么生气,你……你都不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男人的身躯一震,本就赤红的眸子血丝更重,他微微撑着上半身,大手拨开了她贴在脸颊上汗湿的发丝。
女人脸上全是冷汗,秀眉紧紧拧着,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
“唯一……”他拿下了她脸上的眼镜,那张绝美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如一把匕首狠狠插在他心口。
他低头,埋首在她的颈窝间,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肆意着他的神经。
时赫承受自己失去了理智,岳唯一,她不过走了几天,就让他脾气开始暴躁
他自认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似乎也只有面对她时,才会失了平日里的冷静。
他满城找她,甚至不惜动有全国的警备系统,他压抑着所有的情绪,等着她回来跟他解释,哪怕一句对不起,他都可以原谅,从此不再提这件事。
然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一遍遍说着他们不适合、她不是他的女人,如此狠心地想要撇清关系!
她岳唯一,到底当他是什么人?招惹完就想全身而退!?
所以他盛怒了,既然她说不是他的女人,那么他便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这样,她还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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