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伤，所以不能笑？”
男人没说话，只是勾着唇，生硬的算不上笑容的笑容，叫人看着心酸。
顾筱娴落泪了，这么多年，她过的很幸福，至少有爱人与孩子，而哥哥与冥孤，孤苦伶仃，还要深受病痛的折磨。
一想到此，她就心生自责与内疚，只因一切的源头都是她！
“别哭，到过去了，离开杀手界，远离那种杀戮的生活很好，虽然行动不便，但这些年是我过的最舒坦的日子，真的”
冥孤看向冥王，正色问，“你觉得呢？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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