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为夫说,为夫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苏沫沫听他一口一个为夫,臊得面颊通红,推了他一把,“没个正形。”
凌彦为了挽留心爱的女人,连天家皇威都不要来,那还会顾及面子,一把揽住苏沫沫的芊芊细腰,把头嗑在她肩膀处,没皮没脸道:“是不是方才为夫伺候的不够好,娘子才如此无情,舍弃为夫而去。”
一番话说的简直让苏沫沫招架不住,她扬手露出银针,“正经点!”
见她不像开玩笑,凌彦收起戏谑之心,认真道:“沫沫,随我回宫吧。”
苏沫沫摇摇头:“学堂之事,事关多少孩子的未来,我放心不下。在皇宫进进出出,麻烦不说,还碍手碍脚,哪有在外面来的自在。”
凌彦沉着脸,她抱住他的腰身,撒娇道:“要是我想你了,随时回宫看你行不行嘛。”
苏沫沫一个眼神,凌彦半边身子都酥了,要不是顾及她承欢两次身体受不住,真恨不得当场要了她。
“磨人的小妖精。”凌彦捏住苏沫沫咬牙切齿道:“你也就仗着我宠你!”
苏沫沫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我就是仗着你宠爱我呀,嘻嘻嘻……”
两人从房间出来,天色完全暗下来,凌彦和苏沫沫用过饭后,才回宫。
他一走,白深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钻出来,汇报地皮已经在她的名下。
苏沫沫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明明才和凌彦分开,她就开始想念他了。
办学堂的事,在白深和白琛的协助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同时白琛以苏沫沫皇后身份的名义,在民间布善施粥,一时间皇后仁爱有加的名声在民间流传,声望更推上一个层次。
之前朝堂上许多大臣觉得苏沫沫是大梁国的民,不配当外邦国国后。战争爆发后,苏沫沫以一人之力避免战争,还让大梁国国民俯首称臣,让群臣对她改观,赞不绝口。
如今这一举动,更是收获群臣人心,纷纷请奏举行庙见礼。
每一任君主成婚后都要举行庙见礼,告祭祖先,凌彦想的更远,当初立后的时候因为情况特殊没有举行立后大典,于是提出举行立后大典。
宰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皇上,这于礼法不合,请三思。”
以他为首的官员,随之也站出来反对。
明黄色的龙袍将凌彦映衬的威严不凡,他高高坐在龙椅上,睨视下首的宰相:“若朕执意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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