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
李玄都喝道:“耿月,蝼蚁尚且贪生,只要你说出地师的阴谋,我未必不能救你。”
耿月用一种听到了笑话的目光望向李玄都,“就凭你?救不了我的。”
李玄都心知耿月所言不错,他的确没有十足把握救下耿月,至多是勉力一试,能成与否,还是要看运气。之所以如此,一则是他并非方士,对于神魂一道并无太多了解,二则是他毕竟不是长生地仙,修为有所差距。如果换成一位天人造化境的方士,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长生地仙在此,不能让炸开的爆竹恢复本来模样,留下耿月的一道神魂却不算难事。
就在此时,耿月话锋一转,“清平先生想要知道地师到底要
做什么,其实我已经告诉过清平先生,地师要做的事情,是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的。张静修也好,李道虚也罢,他们虽然境界修为与地师相差无多,但格局和眼光却是比地师差了不知多少,要么局限在所谓的天下上面,要么局限在所谓的大道上面。天下是什么?大道又是什么?是一人之天下?还是一人之大道?地师曾经说过,唯有你还知道是天下人之天下,其余人皆不足道。”
地师此言,倒是极合李玄都的心意,可不知为何,李玄都总是感到阵阵寒意,觉得地师认为的“天下人的天下”,与自己所认为的“天下人的天下”,必然有着极大的不同。打个比方,江湖中只有一个清微宗,可以理解为江湖中没有第二个清微宗,不存在道统之争,也可以理解为江湖中没有其他宗门,只剩下一个清微宗。相同的话语,却有截然不同的意思。
耿月深深望了李玄都一眼,“地师还说过,一味精进修为,算不得大道,真正的大道,必然是要教化万民,改变世道,所以地师觉得你和我们是道同可谋,很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李玄都不明白耿月为何在短短两年之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如今的她就像青阳教中的教徒,对于地师有一种极为狂热的崇拜,李玄都一时间还不明白这是地师的某种手段,还是耿月发自本心的行为。若是后者,他倒是有些好奇地师的真正目的所在了。什么叫天下人的天下,又什么是大道,地师明明不屑于做皇帝,又为何要逐鹿天下。实在让人费解。
想到此中种种,李玄都有了片刻的失神。
便在这时,耿月趁着李玄都沉思走神的空隙,血河骤然凝聚成一道血影,往陵园中心位置的大殿飞掠而去。
李玄都一惊,发现就在自己刚才走神的时候,不仅是耿月趁机逃遁,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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