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姑娘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和尚念经。”
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姑娘见妇人没有再说教下去的意思,转而说道:“我们为什么不回芦州呢?太平宗已经不是当年的太平宗了,如今的宗主是清平先生,地师也已经飞升离世,谁还敢招惹太平宗?我们又何必去江州寄人篱下。”
陆姓妇人苦笑道:“嫁出去的女儿泼
出去的水,我虽然姓陆,但已经是高家的人,就算回了娘家,又何尝不是寄人篱下?”
姑娘叹了口气,“同样是陆夫人,同样是没了丈夫,那位却能执掌太平宗大权,我听说清平先生很是倚重她,若论权势,比起当年沈大先生在位的时候还要更进一步,而我们却只能寄人篱下。真是同人不同命。”
陆姓妇人明白姑娘是在说嫁给了沈大先生的陆夫人,脸色淡然道:“有得就有失,我虽然寄人篱下,但有宏儿,她高高在上,却是孤身一人,到底是谁过得更好一些,还不好说。”
便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下。负责驾车的老仆在外面说道:“小姐、夫人,下来歇歇吧。”
此时一行人停在了一条小溪流旁,紫青双剑夫妇二人已经开始准备生火。江湖中人,能做到辟谷的还是少之又少,而且对于武夫来说,辟谷不利于体魄气血,所以该吃还是要吃。不过出门在外,不可能事事周全,多半是随身携带的干粮和肉干等食物,若是有条件,就生火热上一热,若是没有条件,只能是直接吃了。
此时便是有条件的情况,夫妇两人做起这些也是轻车熟路,显然是常在江湖行走。
陆姓妇人和那位姑娘下来马车后,也去帮忙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只留下名叫宏儿的孩子坐在马车上。
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书生下马后,来到小溪旁边,清洗着手上的伤口,那是被官军追杀的时候留下的,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因为骑马要握着缰绳的缘故,伤口又有些开裂。
这个年轻读书人不姓高,与高家也没什么关系,他是三年前搬到陆姓妇人隔壁的,邻里相处和睦,逐渐熟识。这次官军拿人,他算是被殃及池鱼,只能跟着高家之人一路逃了出来,万幸没有死在官军的手中,只是科举功名,恐怕要付诸东流了。
书生清洗了伤口之后,望着自己的手掌怔怔出神。陆姓妇人看到之后,对姑娘使了个眼色,然后向书生走去。
“陈先生,这次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陆姓妇人在不远处站定,歉意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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