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师被五花大绑的半坐在地上,手脚都被捆在架子上,双侧肩胛骨皆被铁钩穿着,不能动弹,身上鲜血淋漓……
他脸色惨白的瞪着吕睿超,咬牙切齿的喊道:“狗官!”
吕睿超脸色阴沉,让手下把他的鞋袜脱了。
就在所有人都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吕睿超拿起一把在锅炉里烧得发红的大刀,魔鬼一般的,径直砍向蛊师的右脚。
五根脚趾皆被砍断,断处被刀烫得“滋滋”作响,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蛊师惨叫了声,痛晕过去。
这个私设的刑房里,除了吕睿超,其他人心里都充斥着无边的恐惧,尤其是那令人窒息的气味。
有人忍不住干呕了声。
吕睿超斜眼看去。
那人立马收敛,胆战心惊抑郁着生理反应。
吕睿超这才回过头来,指着地上的蛊师,冷声道:“把他泼醒!”
“是!”立马有人去打水。
吕睿超这才稍稍惬意,这种凌驾于贱民之上的感觉,让他很惬意,别人的鲜血和哀嚎,只会让他内心的幽暗,更刺激!
这时,门童寻过来,站在门外报道:“大人,那个农妇要走,赵县令说这天太冷,您要是再不去,那人走了,就解不了蛊了。”
吕睿超恼道:“你们一个个是聋子,还是傻子,这是郡守府,来去岂是他们的自由!”
“……是。”门童心中惴惴,转身打算离开。
“回来!”吕睿超提着带血的刀,从刑房出来,对那门童道:“去喊老夫人,让她想尽办法,一定留住赵之林他们,尤其是那个农妇。”
“是!”门童这下爽利多了,瞥了眼那带血的刀,脚下生风的跑了。
蛊师被冷水泼醒,又吃痛的叫了声。
吕睿超心中不爽,回到刑房,举刀指着蛊师,阴沉道:“若非你办事不利,控制不住赵之林,常乐那贱妇现在就只能听我的,哪轮得到他们在我府门耍威风!”
蛊师感受着身上的剧痛,他不敢再激怒这狗官了,只嘶哑道:“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一定得手!”
他说的斩钉截铁。
吕睿超表示怀疑,用刀背拍他的脸,“贱民,你已经背叛我一次,还怎么相信你!”
他接着阴沉的道:“你现在肯定恨极我了吧,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我!”
蛊师使劲摇头,“绝对不会,您要是不相信,就继续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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