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和凌霄及时赶到,不然情况难以预料啊。”
“玄渡大师!”穗穗看向窗外,“天都没亮,大师父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可还在吗?”
凌霄道:“还在,玄渡大师不便进来,在堂屋等待。”
“呀!”穗穗忙坐起身来,“爹、凌霄,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出来,不好叫大师父等的。”
“别急!”凌霄扶着她,喊惠雨进来帮着照料。
惠雨应声进来,穗穗突然出现这样的事,她们是早就过来了的。
穗穗往常是不使唤小雨她们照料自己这些穿衣打扮的,但这回风寒来得太急,不仅发烧头痛,还浑身酸软没劲,就没有拒绝小雨了。
惠雨也是看出主子难受极了,不敢耽搁,手里的动作更麻利了几分。
就这样,穗穗在小雨的搀扶下,装扮整齐的走出寝房,虽有几分病态,但是不至于失礼的。
“玄渡大师!”穗穗恭敬的行礼。
玄渡和凌霄站在门口看天,听到她的声音,立马转过身来,“阿弥陀佛,施主别来无恙!”
穗穗颔首示礼,“方才听老爹说起,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请受信女一拜!”
玄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前两天,你们来寺中祈福,贫僧看出施主今日有难,特地前来搭救,此也是施主福缘深厚所致,不必多礼。”
穗穗闻言,心中大为震撼,这世间,真有如此奇妙之事!
“多谢大师!”她再次顶礼拜谢。
玄渡只是念着佛号,荣辱不惊。
穗穗起身后,想起梦中之事,再次见礼道:“大师,您既为救信女而来,可知我梦中困扰之因由否?”
玄渡点头:“莫惊莫怕,汝之来历我知道。”
“二十三年前,京都断忧台血流成河,多少无辜性命因此断生,尸首亦无人收敛,自那日后,断忧台附近频生事端,每日落后,无一人敢出街游走。”
“民间众说纷纭,万人上书,最后朝廷派多方道人前去镇压,其煞实在凶猛,几波道士不仅无可奈何,而且折损了好些年轻小道。”
“后来,在先帝的号召下,集朝野四方道士聚首,共同镇压,才压下了那些冤枉之魂,当年,为首的吴道长,差点命丧于此。”
玄渡感慨道:“自那之后,断忧台无人敢再去,周围街巷的人们,也全部搬走,人去楼空。”
穗穗听得脊背发寒,这样的怪事,若非是从玄渡大师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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