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自己好?”傅鼎山冷脸撂下这句话,然后就将手中的手机砸在傅逸风的办公桌上:“你自己看!”
闻言,傅逸风愕然地看了看傅鼎山,双唇抿了抿然后就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瞅了瞅手机上的内容,一个醒目的新闻标题彻底让傅逸风没辙了。
“鼎山太子爷滥用职权,心狠手辣对付异母兄”,如此鲜明的标题赫然入目,傅逸风都不由得惊呆了,怔怔地看着那个新闻,傅逸风没敢拿起手机认真阅读新闻,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头。
“你以为你这是为鼎山好,外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这是在刻意对付傅安年。你想怎样?要让鼎山集团的声誉陪葬吗?”傅鼎山掷地有声地说着这话,眼神更是无比的凌厉。
扯了扯嘴角,傅逸风不敢理直气壮了,只是耷拉着脸低声回答:“那……我也不过是想问题不够全面罢了。”
“你还狡辩!”傅鼎山被气得脸一阵发青,一个激动上来,傅鼎山就心脏不舒服了,不禁抬手捂着了心脏处,然后张着口想要说话却又突然有心无力,刚想要倒下去的时候,傅逸风赶紧上前扶着了他。
“心脏不好还这么激动。”傅逸风尽管搀扶着傅鼎山,可嘴里却是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尽管傅逸风好心搀扶,可是傅鼎山却因为在气头上并不想领情,还有所抗拒地想要推开傅逸风。
“算了吧,你身子都这样了,还高冷什么,一会你出了什么事情,妈可要找我兴师问罪了,我可不想惹麻烦。”傅逸风没好气地瞅了瞅傅鼎山,幽幽地说出这话。
顿了一下,傅逸风看到傅鼎山似乎有所缓解,然后才温声问道:“你没事吧?”
傅鼎山依然用手捂着心脏处,双唇微微颤了颤,有气无力地强调着:“撤诉……不撤你就别坐这个位子了。”
听言,傅逸风可是心里连连叫苦,不管如何反感傅鼎山这般要挟,可是傅逸风终究还是内心里妥协了。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傅逸风忍不住揶揄起傅鼎山来了:“我说爸……你要我撤诉不就是为了傅安年那个小子吗?你都跟乔雅韵离婚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对这个傅安年念念不忘的。”
此言一出,傅鼎山就两眼一瞪,十分不悦地瞥视了一眼傅逸风,什么话也不说就使劲推开了傅逸风,站直起来身子略有摇晃,可傅鼎山依然固执地要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在傅鼎山拧着门把准备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就不疾不徐地说了一句:“你若是有他一半能干,我也不至于对他念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