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叶家以武传家,舍弟更是蒙受皇恩,岂能甘为下流。”
却见过五湖拍桌喝道:“是啊,你叶家清白得紧,我老头子下流得很!你少在那里放狗屁!”
叶庄主这才省起话中失言,把过五湖这老强盗给得罪了,忙安抚道:“小弟口不择言,开罪了过老哥,莫要见怪!”
叶千寻恨恨的想这过老儿和孟义山都甚是可厌,要不是需人同谋大事,早就收拾了你俩个混帐!”
钱伦主动替东主接过话题,对孟义山道:“叶家要做的事,虽然犯禁,但获利千倍于抢劫。总捕可知煮海之利?”
孟义山一听就摇头道:“我知道煮鱼煮虾,没听过煮海……”
“煮海?”老孟一拍大腿,叫道:“好你个叶庄主,你想贩私盐!”
孟义山对叶千寻道:“有多大的赚头?让你不顾盐法?”
这盐业世代都是官营,自明初太祖就定下“贩私盐者死”的律条!
朝廷专门派下大臣监督盐政,创建巡检司,设下巡丁,征招民壮,查稽各地的私盐贩卖,有敢私贩的,一经查实,过了百斤,便要斩首。
私枭盐贩,多是穷苦出身,全把性命赌了上去,赚些银两谋生,这叶庄主家财丰厚,也想冒险贩盐,难怪孟义山说他疯了。
叶千寻对孟义山叹道:“一引盐四百余斤,官盐的价是私盐的四倍,如此暴利,岂能见之不取!”
这下轮到孟义山目瞪口呆了,暗道:“早知有这条明路,老子还做什么寨主,早就跑去当了盐枭。”
“利倒是不小,老叶你准备怎么做?”
见他心动,叶千寻讲道:“利是很大,不过风险也大,要是顺风顺水,我叶家自己就能做!”
叶庄主说道:“所以我请诸位来,就是想大伙同舟共济,一起发财,也共担风险!”
既然想发这份财,孟义山便定神听着叶庄主和钱帐房的谋划,原来是由过五湖率领手下,走黄河水路,运淮盐入洛,由叶家的商号承接,暗中发往省内和隔壁山西。再由山西的商号组织商队,运往长城之外,和瓦剌人交易马匹牛羊。
路线定的十分清晰明确,末了过五湖拍着胸口保证,只要是由他太湖儿郎押送,包管万无一失。
孟义山手心有点出汗,这些家伙是想私通瓦剌,冒着杀头的风险走私。今日如果不答应一起混,恐怕出不去叶家庄了。
只听叶千寻欣然对过五湖说道:“有过老哥护航,那是铁打的保票,但我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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