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身边一样。现在的邹野,也只不过是被她心目中的“完美”而催眠了,企图通过白令获得一种“自我满足”罢了。
这是一种很可怕、很危险的特质。
主要还是因为恶心。
白令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大胆而奔放地“求爱”。
然而这份“爱”……却多少带点扭曲。
如果白令真的被邹野给抓到了,那么这个家伙必然会用一双眼睛时刻不停地盯着白令,一直盯到她厌倦为止。甚至于如果她想,她还有可能将白令锁在自己的身边,以艺术家的目光看待着她所认为的这份“杰作”。
光是想想就让白令觉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变态了,需要出重拳。
想到这里,白令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摸出一个手套,然后戴在自己的手上。
“木凋师,”他说道,“你对于艺术的态度还是这么粗浅。”
“真正的艺术并不应该是聚焦在某一点上,而是放大了看,将自己的视野囊括在整个版图之中。如果仅仅是关注个体,那么迟早会忽视真正宏伟的东西。”
说着,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朝着远处的安雅微微一勾。
下一秒钟,雾气就像是一双大手一般、笼罩在安雅的身上,直接将她朝着白令这边拉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邹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脸色微微阴沉了些许。
她很难接受有人诋毁她的艺术观念。
而那边,白令在搂住安雅以后,伸出手按在她的面门上。
片刻以后,白令放开手,摇摇头说道:“埋藏在体内的炸弹……果然,真是恶趣味。”
“像你这样的人小时候肯定饱受折磨吧,或许是因为父母对你的不理睬让你的性格观念发生了扭曲,让你在童年时刻就和其它人的观念严格相悖,所有人都理解不了你的想法。”
“而后来,你遇到的那个唯一能够理解你意图的人、却死在了你面前。”
慢慢放下手中的安雅,白令看向远处的邹野。
此时此刻邹野已经因为他的语言而心神大乱。
“你……好想知道些什么?”她的脸色有些晦暗,“还是说,你并不只是先知,连过去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闻言,白令摇摇头:“不,只是一些未来会被解封的档桉,眼下提早揭开面纱罢了。”
“不过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名满天下的木凋师,此前竟然会爱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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