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刺耳,“爱?不不不,我对这种东西毫无奢求可言,这是他人最大的谎言。相信‘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是过于强调了个人和心理的力量,而否认了客观实际。”
“更何况,就算你愿意爱一个人、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也同样爱着你呢?”
抓着白令的头发,背誓者看向另外三个人:“就比如说现在。”
她终于要说出来到这里最开始的问题:“他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偷,披上了先知的外衣、攫取你们虚假的信任。就像是空中楼阁一样,一旦脱离了纸面的束缚、那么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因为他的预言,都是从真正的‘先知’那里偷过来的,而不是他自己看到的东西!”
说到这里,背誓者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笑容:“你们难道不怀疑吗?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到这么多东西,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地看到所谓的‘未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等价的,完全没有毫无道理的索取一回事。预知未来也是如此——窥视未来往往需要支付常人难以接受的代价!”
“因此他也一样,所谓的先知、完全就是虚假的,曾经的那个人才是先知,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恶毒低劣的小偷,是占据了他人身体的强盗……”
背誓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一切收听的预言,都是来自于曾经的那个先知。而你们眼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享受着过去那个家伙‘遗产’馈赠的家伙而已!”
“他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而是其他世界的……侵略者!”
这句话一说出来。
地上的白令微微一动。
同时。
伴随着白令的动作,原本还站在原地的荀墨猛然跃起。
他几乎是毫无犹豫就从自己的后背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照着自己面前的背誓者就是两枪!
背誓者看也没有看朝自己射过来的枪子,而是直接弹开、接着说道:“是的,你们所认为的先知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罪羊罢了。真正意义上的先知并不是他,而另有其人!”
“那个真正的先知留下了预言,然后由这个家伙来执行,一切的一切仅此而已!”她说道,“你们就是提线木偶,在曾经那个先知和现在这个家伙的手上翩翩起舞,为了他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舞动,满面都是刀刃和子弹。”
“证据也很简单,只需要将这个家伙记录的本子拿出来、然后进行破译,就能够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一切!一个人留下的符号,只要花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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