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往往是起始。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达成‘起始’的条件。”
背誓者的声音一会儿回荡在季千琴的左耳,一会儿又出现在她的右耳,像是绕着她的脑袋乱飞。
“对于先知来说,事情的起始是最关键的。因为我们能够主动选择我们想要的结果,而过程又是可以伴随着结果而推演出来的附加项。但是唯有起始,我们很难利用能力来进行掌控。比如说你有一百个零件,而你心仪的玩具需要两百个零件,那么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拼出来称心如意的那个玩具,最多只是残次品。”
“但是欲望是没有上限的,人类或许会因为没有试错的能力而主动择优选择,但是我们不一样。于我们而言,人生并非线性、而是边缘扩散。因此,一个完美的开头可以说奠定了之后的一切。若是组成开头的要素缺少了,那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结局。”
很快,背誓者的声音回荡在季千琴的正前方:“而现在,我就是在给你们那个先知凑成一个可以抵达‘完美结局’的开头。”
“如果他想要成就人类难以想象的伟业、假如他真的打算击碎这纠缠无数的恩怨,那么他就应该拿起这些细密的零件和碎片,用自己的双手拼凑出最精致的玩具……不然的话,他到最后也只会是构陷在失望的轮回里,一遍又一遍地痛苦、煎熬。”
闻言,季千琴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之后,她才诚实地说道:“但是你还是没有说服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欸。”
这句话落下,反倒是背誓者卡了壳。
隐隐约约之间,季千琴似乎听到了背誓者滴咕了一句什么:“现在的小鬼都不喜欢听宏大叙事了?”
不过很快,这句话就消失在季千琴的脑海里,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哎,你这个家伙还真麻烦,”背誓者说道,“那行吧,事实就是——如果我想要达成我的目标,那么你们那个老板就必须要开始我之前说的那个‘完美结局’。其实我跟他是寄生关系,我趴在他的身上汲取营养。”
“而且我也打算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把他辛辛苦苦堆筑起来的大厦一脚踢碎,然后收起来给我自己用。归根到底,我确实是不怀好心,反正你也清楚这一点。但是至少我们眼下目的一致,这句话说给那个先知听,估计他能够理解得更深咯——这么说,你能接受吧?”
确实,这么说一下就容易接受了。
季千琴点了点头。
还得是“寄生”。要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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