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旭安仔细地将手中的化验报告审阅了一遍,‘失明’两个字最为醒目。
他将药瓶放回去的时候从当中拿出了一粒带了回来,手中的这份化验报告正是这粒药的,适应范围为:失明,患有中、重度眼疾,玻璃体二度浑浊......
回想起她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摸索的样子,有些恍然,她看不见!
拨通一个内线号码:“国霄,有个叫曲倾倾的人,二十七岁,你帮我查一下她在各大医院或者是私人门诊就诊的信息,我要尽可能详细的病例报告。”
挂断电话,华旭安一双紧蹙的剑眉久久未能舒展。
曲倾倾这一过性的反应其实当时刚刚术后很是常有发生,又来难得有出现一回,最近似乎复发得有些频繁了。
而心有灵犀的厦航逸似乎预感到了曲倾倾的遭遇,竟然离奇地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航逸!”
他不是应该在英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自她来了这个小镇,他便去了英国,两个多月以来,都仅仅只是通过简单的电话和短信联系。
曲倾倾走上前,开心地拥抱住厦航逸,他瘦了,明显瘦了很多,那本就骨感的脸上如今真的只剩下了棱角分明的五官,想必是很辛苦,而这些辛苦也有她的一半责任。
许曼曼语气轻快地调侃两人,“倾倾,人家航逸大老远地赶来你好意思让人家站在门外吗?好歹请人家进去坐坐啊。”
松开手,厦航逸见她的眼角有些湿润,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走吧,我可是还饿着肚子,再不给我进食,我恐怕就要饿晕了。”
餐桌前,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这场面真的是久违了。
厦航逸非常捧场地将曲倾倾做的每一道菜都吃了个精光,以至于许曼曼不满地控诉道:“倾倾,航逸可是吃饱了,我怕是一会儿要饿晕了。”
无视许曼曼的控诉,她可是在外面吃了一份烩面,一笼小笼包,那些都还没消化完吧。
“怎么回来了?还回去吗?”他在那边事业才刚刚稳定下来,他这样回来,曲倾倾担心他那边的工作怎么办?
“你忘了,明天是叔叔的生日。”
爸爸的生日她怎么会忘记呢?尽管已经有好几年没有陪他庆祝过生日了,但是每年的礼物她还是不会少,只是都是托航逸带去的。
“明天,你帮我带去。”
厦航逸摇头拒绝,“我这么远都跑回来,倾倾,你不亲自去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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