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说玉溪镇时,都悄悄地换到别的售票口去了。
陆夏这回彻底死心了。苦着脸走回顔少和圣王身边。“玉溪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这些人都躲躲闪闪避而不谈,都很害怕的样子。”
“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圣王提议。他也注意到了,陆夏说道玉溪镇的时候,从他们身边过的人都明显的和他们拉开了距离。虽然不是很明显,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三个人走出车站,在附近转了转,找了家酒店住下,准备第二天一早再来。这一天,三人在县城里逛了逛,也尝试过随便找几个路人询问一下玉溪镇的事。不过,连问了好几个人,不是说不知道、不清楚,就是直接不理他们。但有一点,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些人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不想说。他们神色间一闪而过的惊惶不安,三人都没有错过。
最后,三人在爬“天梯”看风景散心的时候,跟一位老婆婆买水,买完水就在老婆婆旁边的石阶上坐下休息。三人这一天的话题都没从玉溪镇三个字上绕开过,所以此时也没例外。不想,那个买水的老婆婆居然主动跟他们攀谈起来。三人这才知道了玉溪镇的事情。
原来,十三年前,也就是陆夏跟着陆苍离开陆家村的那一年,陆家村四十二户人家,一百七八口人,在一夜间全部暴毙。县里、市里、省里都派了人下来查,最后连中央都派了专人下来,可是却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百七十八口人,尸体完好,没有丝毫伤痕,法医解剖,证实并非中毒,也没有内伤。陆家村的人死因成了不解之谜。验不出死因,没发现嫌犯,更找不到凶手。这件案子成了悬案。
一个小地方,一下子死了将近两百人,整整一个村子无一活口。这件事的影响可想而知。政府为了稳定局面,上上下下统一口径,只说陆家村的人染上了一种从没见过的疾病。国家疾控中心还开来了几辆大车,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背着喷洒器,将陆家村里里外外都消了一边毒。说这种疾病只是突发现象,发病率不到一万分之一,并且已经得到了控制,让大家不要惊慌。
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被政府糊弄过去了。可那件事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陆家村周边的人却开始陆陆续续的搬离。不到一年的时间,陆家村所在的玉溪镇就搬走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到现在,玉溪镇的人口只剩不到原先的三分之一。
关于当年那件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一个阴影。有人说是鬼神,有人说是诅咒,有人说是患病,有人说是陆家村的人在外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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