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大厅,简直是乱七八糟的。
沙发,茶几,歪歪斜斜。
落地灯倒了,躺在地上。
花瓶、小摆饰、闹钟、饮料瓶、全滚在地上。书籍、报纸更是散落了满大厅。
再看餐厅里,一地的碎玻璃。
厨房里,锅碗瓢盆全都乱七八糟的堆着……这哪里是袁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劫后的战场,不堪入目。难道,有什么变故吗?
钟敲八响。
冷月惊怔的看看时钟,怎么?已经八点了?日班的钟点工此时该是打扫的时候了,可是,怎么都不见呢?
现在,室内安静得出奇。
冷月定睛细看,这才发现郭嘉躺在沙发下的一堆破报纸和靠垫里。他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
冷月奔过去,她抓住郭嘉的肩膀就是一阵的乱摇。
“郭嘉!郭嘉——你怎么了?怎么啦?你说话呀!”
郭嘉一翻身坐了起来,他浑身的酒气,衬衫皱邹的,衣襟也是撕开的,脖子上还有指甲抓伤的血痕,除此之外,到看不出有什么大伤。
他推开冷月的手,不耐烦的、没好气的说:“干嘛,我睡得好好的,干嘛弄醒我?”
“为什么躺在这里呀?家里的人呢?”冷月急急的问。
“什么人啊?”郭嘉气呼呼的反问:“干活的都放假了!不干活的,都在卧房里!大概是在声讨我这个不合格的人吧!”
“怎么?”冷月问:“你和袁丽吵架了?”
“吵架是两个人的事,而我——是单方面的被修理了!”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郭嘉大声的说:“女人是奥秘!而男人
和女人,永远是战争与和平。”
“都说男人只会变老而不会成熟!”冷月笑瞪着郭嘉说:“我看你呀,实在是幼稚的可以,被修理了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谁幼稚?”郭嘉不服气的、踉跄的站起身,满身酒气的他,神志到也清醒。他凑到冷月的近前说:“实际上,我是成熟到了一个高级的阶段。”
“成熟到一个高级阶段吗?”袁丽从一楼的卧房里走了出来。“别豪言壮语了,会笑死人的!”
“什么?”郭嘉瞪着她:“你……你说什么?”他有些气结的问。
“没听清楚吗?”
袁丽顿了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说你笑死人了!”她斜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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