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一落地,就注定会死。我们该为活着的人而活着,不该为死去的人而死去。”
思齐很惊奇的看着小溪,他的眼底有一种崭新的感动。他握着小溪的手,感觉他们的心贴的更近了
*
天气已经非常冷了。
已经是暮秋时节了。
在C市市郊的一座山腰上,有一座疗养院。
那是栋孤独的,白色的建筑。这建筑高踞在山巅中,可以俯瞰整个的C市。
医院大门前的各种树木,叶子完全黄了,筛落了一地黄色的、细碎的落叶。
寒风不断的潇潇瑟瑟吹过来,那落叶也不断的飘坠。
从病房里走出两个中年的女人,一面走,一面细声的谈着什么。
其中一个,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而面容白净高贵的,她是袁丽。另一个,穿着米色的毛呢大衣,神情落寞而憔悴的,她是晓娟。
“据医生说,”袁丽似乎在解释着,脸色凝重而悲伤。“冷月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医院用过各种办法,都无法唤醒她的意识。唯一能给她做的,就是给她安静的、修养的环境,让她活下去。或许有一天,奇迹会出现,她又会醒过来。谁知道呢?我们现在只能希望奇迹了!”
“是我害了她!”晓娟悲戚而喃喃的说。
“或者,是‘爱’害了她!”袁丽出神的说。
她仰头看着走廊的墙角,有一只蜘蛛,正在那结网,她下意识的对着那张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自言自语的说:
“爱,是一个很奇怪的字,很多时候,爱之却适以害之!”
“姑姑,我们走啦。”
“好!”
她们二人,只交换了一个对视,然后不约而同的、下意识的,对着走廊尽头的病房又看了一眼之后,慢慢的,慢慢的向外走去。
时间不长,从病房里又走出几个中年的女人,她们是小玉,丽儿,夏美,阿春。
她们默默的走着,相对无言。
一阵风吹过来,医院门前的那棵高大的树木,又飘落下无数的叶子,落了她们一头一身。
半晌,丽儿轻声的说:
“这正像前人的两句词,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可是……我们的月儿,什么时候归来呢?”
“哎哎,我们的月儿,她用情太重了!”小玉所问非所答的喃喃自语着说:“从今以后……我的生命里是无梦也无歌了!”她说着说着,她的眼睛又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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