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化妆纸。
小溪吐完了,回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多久了?”玉凤问。
“什么?”小溪不解的看着玉凤。
玉凤在她的对面坐下来,然后,看着她诡异的笑了笑,她说:
“虽然,你比我知道的多;虽然,你不像我是个孤家寡人。但你毕竟没有结婚,你该避免这种麻烦嘛!”
“什么麻烦?”
小溪还是不解。
“你不知道?”
玉凤微笑着。
“可也是,这种事总是防不胜防的。你的前任秘书,也是你这种情况,她现在……已经是孩子的妈妈啰!”
小溪瞪视着玉凤,她在说些什么呀?在暗示什么?难道……难道……天哪!可能吗?
同居半年多毫无消息,我还怀疑自己生育有问题呢,现在竟会蓝田种玉吗?
小溪的眼睛发亮了。
兴奋使她苍白的面颊发红,使她的呼吸急促,她热烈的看着玉凤。
“你是说,我可能有了!我怀孕了?”
“当然啰!”
玉凤莫名其妙的看着小溪。
“你有麻烦了!”她嗤笑着说。
“麻烦?”小溪低喊,眼睛更黑更亮了。“这个麻烦可真是来之不易呵!”喊完,笑容就在她的唇边漾开了:“请帮我请假!我要去医院验证一下!”她站起身,没等玉凤表示什么,她已经笑着离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呵?她明明没有结婚啊……”
玉凤呆愣愣的喃喃自语,然后,小溪那闪亮的眼睛,那掩饰不住的笑容就在她眼前闪现出来了。小溪的那个玉树临风的男朋友呢,也一下子闪现出来了。
“唉……”
玉凤轻叹一声。
这世界上,只有她邓玉凤是孤独的,是没人疼没人爱的。
她眨了眨眼睛,眼泪差一点掉下来。
她是多么渴望有个心爱的男人,让她抱住了痛哭,让她畅说个痛快。可是,那个冷傲的、好久不见的袁清风,却让她顿感冰窖似的悲凉。
此时的玉凤,语言,文字,是怎样都显得无用的!她站起身,想要活动一下,却觉身轻无力。她自觉这种惺忪悲凉的情绪,完全像填词里所写的幽闺伤春的情境。
现在的女人,都不屑于伤春了。
自己枉为女人中的女人,还脱不了此等刻板情感,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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