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而苍白,但是,那清丽如画的面庞却依然美丽,不但美丽,而且更增加了一份楚楚可怜和触人心弦的动人。
“怎么就你一个人守着妈妈呢?”小溪转过头,问思齐:“爸爸不在吗?还有张嫂呢?”
“噢,老爸身体不舒服,我叫他在家休息了,张嫂在照顾他。”
“哦。”
小溪应了一声。
她咬住了嘴唇,她的心,酸楚而苦涩。
她默默的瞅着思齐,一股泪浪忽然涌了上来。
她竭力想忍住那在眼眶中旋转的泪珠,她把头转开,在转开的一瞬间,那些泪珠还是扑的滚落到地上了。
“爸爸……”她垂下了睫毛,轻颤着问:“他没事儿吗?”
“你怎么啦?”思齐震动了一下。“爸爸只是偶感风寒而已,不要紧啦。”他的胳膊轻轻的环绕住她的肩。
“没事儿。”
她轻轻的推开了他。
她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虚弱的微笑,然后,她走到桌边去,轻声的说:
“我没事儿。”
“别骗我。”思齐用手指抚摸她的眼角。“你的眼角怎么湿湿的?眼圈为什么红了?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思齐的声音温柔而诚挚。
“真的没事儿。”
小溪虚弱的又说了一遍。
她把花瓶里的花拿出来,修剪了一番后,又把刚刚买来的鲜花搭配着插进去。
“花艺讲究外师造化,内心发源。”小溪岔开话题说:“而配色则讲究或淡雅,或冷暖,或二色互补,一君一臣。”
“是吗?”
思齐凑过来,望着她。
他的眼光深邃而敏锐,带着一种穿透似的目光,逗留在她的脸上。
“唔。”
小溪哼了一声。
她闪动着眼睑,潮湿的眼珠在缓缓的转动。
“这插花不但要美,更要有趣,要是还能说出几分哲理来,那便是化境了。”她轻轻地说。
“是呀,”思齐深沉的接口:“这其中的高妙深奥,得自己融会领悟……不过宝贝呀,你今天买的花怎么这么眼熟呢?”他仔细的,认真的审视起花瓶里的花朵来了。
“天呐!”
他夸张的惊呼。
“这好像是天竺葵耶,电影中出现过的。它虽然不是野花,但也像是野花一样,是生命力很强的花朵。”思齐借题发挥的侃侃而谈:“都说风有风言,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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