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但听唐逸道:“那是二十年前,一日老夫准备去一趟杭州游览一下西湖的美景,没成想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陆霜道:“什么人?”唐逸叹了一口气道:“一个和尚,我刚从唐家堡出来就看见了一个和尚,那年的天下着大雪,很冷,那和尚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衫,躺在一块寒冷的雪地之中微微发着抖,我见是一个和尚,便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死了没有,待我走进,刚准备翻开他的身子,忽然那和尚睁开了一双眼,接着伸出了一双僵硬的手,一把拉住了我的右脚,我大吃一惊,出入本能右脚不由自主的朝那和尚的胸窝踢了一脚,那和尚被我踢了一脚后,身子晃了晃,口中个吐了两口鲜红的血液,一双眼睛充满了乞求,我见那和尚如此可怜,心中颇有不忍,眼见那和尚活不了了,心中颇不是滋味,但唐门家规不可收留外人,我虽于心不忍,但家规不可破,于是只得硬着心肠准备离去,谁承想,就在我抬脚刚走之际,那个眼看着就要死去的和尚,也不知忽然那里来的气力,伸出了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脚!”
唐逸继续道:“那只右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右脚,我心中一颤,回头望了那和尚一眼,心想只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带回去也不会有辱门规,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唐家堡门规虽严,但救一个和尚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将那和尚带了回了唐家堡,堡内弟子见我带了一个快死的和尚回来,以为被我打伤的,所以谁没有说话。我见众人没人说话,心中自是高兴,便将那和尚带回了藏经阁之中的一间小阁楼之中,然后让人给他找了两件衣服和两床棉被,另外还派了一个弟子照料他!”陆霜道:“怎么?那和尚没死?”唐逸点了点头,忽然狠狠的道:“他不但没死,而且还骗了我,骗了唐家堡所有的人!”陆霜脸色一变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不是和尚?”唐逸脸上的神色忽然变的有些可怕,想来心中对那和尚还是满怀怨恨。这时只听他继续道:“那和尚在小阁楼上整整昏睡了两天两夜,到第三日的早晨,他才醒过来,我见他醒了过来,立马命一名弟子给他吃了点东西,顺便去了药库给他拿了一点珍贵的鹿茸、灵芝之类的补气之药,那和尚吃了我的药后,几日就恢复了过来,他见他身子已经恢复了过来,心中就想让他尽快离开,毕竟唐家堡的门规是不得招入外人进入唐家堡。除了外姓弟子以外!哪知那和尚似乎知道我要赶他离开唐家堡,双腿一跪跪在了我的面前,不住的给我叩头,我心中一惊,急忙将他抚了起来,当下便问起了他的身世姓名来。他告诉我他俗姓赵,单名一个惠字。是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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